葉白撫摸著笛子,“生生世世愛。”
“生生世世愛?”鍾顏皺著眉頭,“情歌,可我怎麼覺得有一絲絲孤獨和哀傷呢?”
她不愧是歌手,對於歌曲比大部分人都敏銳的多。
葉白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笑道,“笛子就是這麼吹的。”
他沒想到這個世界連笛子怎麼吹都失傳了。
“牛逼!”綠毛和粉毛還有李策一味地鼓掌。
維蘭卻是若有所思。
“你什麼時候學會的吹這個?”
葉白笑笑,“蠻小的時候了,那時候我還跟著爸媽住在鄉下,我在山裡滿地跑,就是他們教我用竹子做笛子吹了玩兒的。”
“只可惜後來他們在我十歲那年就去世了。”
他這話一齣,維蘭頓時愧疚的不行。
他是知道葉白是孤兒的,這事兒不是個秘密。
只是他沒想到葉白的父母原來是在後面去世的。
這一下子戳中了人家的傷疤,他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抱歉。”
葉白喝了一口茶,“沒事兒,已經過去那麼久了。”
說罷,他又對著鍾顏笑道,“謝謝你送我的禮物,我非常喜歡。”
他剛剛說的話半真半假,原身確實小時候跟著父母生活在農村。
只是他的父母並沒有教過他吹笛子。
後來在他六七歲的時候原身又跟著父母去了城裡。
只可惜,十歲那年他的父母因為車禍去世。
然後他就跟著奶奶生活,結果他奶奶也在他高三的時候去世了。
只能說原身實在是悲慘。
不像葉白上輩子,剛出生就在孤兒院長大,根本就沒有經歷過親人離世的悲痛。
同樣也沒有享受過和家人在一起的幸福。
此刻鐘顏也終於知道了剛剛那首曲子裡的孤獨和哀傷是從哪兒來的了。
“好了,”李策拍了拍葉白的肩膀,“別想過去那些事兒了,哥們兒我還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這是我們集體送給你的禮物,”他說著,“廢話不多少,感謝葉總你帶我們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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