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束朝外道，看著蕭漪灰敗的臉色，他眸子沉了又沉。
“蕭漪，你可是羅剎啊，不能就這麼死了吧？”
“我跟你說，嶽不帆拿下蕭國了，他血洗了朝堂，屍橫遍野。”楊束湊到蕭漪耳邊，聲音刻意尖利。
“凡男子都上了戰場，十不存一，白骨壘城。”
“蕭國、亡了。”
一邊說，楊束一邊盯著蕭漪，不放過一點細微的動作。
幾分鐘後，楊束一拳砸在小桌上。
聽著木桌碎裂的聲音，外頭的秦王衛再一次提速。
楊束胸口起伏，死死壓抑著喘氣聲。
“蕭漪！”
“要死，先把欠的債還了！”
“掘人祖墳的事，我最擅長了。”
“聽到沒有！”楊束手掐住了蕭漪的脖子，往裡收了收，卻沒使勁。
感受著手底下的冰涼，楊束咬緊了後槽牙，特麼的！
好像真的有點死！
楊束頹然鬆開手，緩緩坐在車板上，眼底有些許茫然。
蕭漪死了，她居然真的死了。
楊束扯了扯嘴角，想笑，“原來、就這麼點能耐啊。”
車軲轆不停往前滾動，速度比起策馬，不慢多少。
“皇上，到了。”
車停在林子裡，秦王衛小聲提醒。
謝戌從馬車下來，揉著腰，面色十分不好看。
人是死了？急成這樣！
“謝神醫，上去吧。”方壯讓開路，示意謝戌上馬車。
謝戌陰著臉，鑽進車廂。
抬眼間，謝戌目光就鎖定了蕭漪，神情瞬間凝重，這看著、是有點死。
楊束抬頭望了望謝戌，接著低了下去。
身體都涼了，謝戌再厲害，也不可能醫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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