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覺得,他們這一群人裡,勉強還能算得上運氣好的也只有自己了,得把這福氣給留住了。
“我跟那些放小哥血的人有什麼區別……”無邪忽然出聲。
這話讓胖子吃了一驚,連忙阻止無邪繼續類比下去:“那可多不一樣了,天真你別自己把自己套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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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舟第二天神清氣爽的從帳篷裡鑽出來。
對他來說,良好的睡眠能解決百分之九十的問題,剩下的百分之十需要長時間的良好睡眠。
營地裡除了給他和無邪、矣多三人留的早飯,基本都已經打包的差不多了。
雖然之前無邪四人帶出去的駱駝丟了,但原本為了馱東西,就多租了一些駱駝。
現在東西消耗掉了,多出來的駱駝正好可以坐人。
得知不用走著出沙漠,矣多差點抱著駱駝喜極而泣。
這一趟出來在不知情的人看來是一死一傷,甚至死的那個連屍體都沒留下,隊伍裡的氣氛因此也變得有些沉默。
無邪要的就是這效果,他表現的十分惋惜,還跟胖子討論了後續撫慰的事情,做給剩下的夥計看。
有矣多這個親身經歷的見證人在,留在營地的夥計也沒有人覺得姓趙的死的不明不白。
甚至矣多在聊天的時候還非常著重的講了九頭蛇柏的事情,那叫個繪聲繪色,還帶著誇張手法,貧瘠的詞彙量都沒能限制他的發揮。
無邪雖然對於矣多過於能說這件事有點苦惱,但有時候‘能說,會說’也讓他省了不少事。
剩下的六人騎著駱駝重新回到旅遊路線,最後順著來時的路離開了沙漠。
看似鎩羽而歸的一趟,對無邪和賀舟來說卻是收穫頗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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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邪站在車邊,無家的夥計正在把剩下的裝備裝車。
賀舟嘴裡含著棒棒糖走過去問道:“你們開車回去?”
無邪搖了搖頭說道:“讓矣多他們開車回去,我跟胖子下午的飛機。”
他看著賀舟問道:“你的機票是什麼時候?”
出沙漠之後賀舟就聯絡了謝雨臣,讓對方安排託運刀的事情,這件事無邪也知道,直接默認了謝雨臣會給安排回去的機票。
“比你們晚一些。”他將棒棒糖咬碎說道。
他們來的時候是從銀川過來的,回去則直接是在蒙省上飛機。
阿拉善的位置相對特殊,無論是走銀川還是蒙省的機場,都需要開車一段時間才能到達。
胖子甚至吐槽,開車的時間比飛機上的時間還長,好在他們的時間都還算充裕。
賀舟的飛機起飛時間說是要比無邪和胖子晚一些,但其實也沒晚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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