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開口問道：“老爺子，依你看我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啊？”
他這個‘出去’顯然不止是離開四合院的意思，在謝家幹了一輩子的老中醫自然知道他話中更深層的意思。
他看了謝雨臣的臉色，見對方沒有特別阻止才在心中思忖片刻謹慎的又詢問賀舟：“你這兩天可還有突然流鼻血或者咳血的症狀？”
“沒有。”賀舟回答的相當迅速，他甚至怕謝雨臣不相信還補充道：“瞎子可以作證。”
“我做不了證。”被拉下水的黑眼鏡立刻反駁：“花兒爺明鑑，這幾天我都早出晚歸的，誰知道阿賀在家裡是什麼情況。”
賀舟見他甩的這麼迅速，心裡不由暗罵一聲不仗義，隨即轉頭看向謝雨臣：“確實沒有，天地可鑑。”
謝雨臣看著他挑了挑眉沒有說相信還是不相信：“如果沒有，那還需要恢復多久？”
老中醫立刻明白主家的意思接話道：“至少還得再有一個星期，如果這兩天仍舊在出血的話，恐怕還得再養半月。”
他這話一齣，賀舟也沒空用眼神控訴黑眼鏡了，他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不行啊，我等不了那麼久。”
這一次他沒有用那種開玩笑的語氣，黑眼鏡和謝雨臣兩人都聽出來了，賀舟是有事要離開，而且是離開京城。
卻聽賀舟接著問道：“就沒有什麼快速恢復的辦法？”
老中醫也看明白了，他原本還以為是這位在四合院裡關久了想要出去透氣呢。
“確實沒有。”他也收斂了臉上的表情說道：“內傷本就只能靠養，用藥也是輔助作用。”
賀舟眉頭微蹙：“那我現在能上飛機嗎？”
這次老中醫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在斟酌著這件事的可行性。
半晌，他還是謹慎的搖頭說道：“你滿打滿算才夠恢復一週的時間，就算是這兩天不曾出血也不能立刻就上飛機。
體內的氣如果再次出現巨大的變化，那很有可能再次導致內傷崩裂，甚至造成更加嚴重的後果。
至少……”
他頓了頓像是在權衡：“至少也得再等三兩天。”
話說到這個份上，賀舟也沒有辦法在追問什麼，如果不是張海碦那邊的事情，他其實也不打算這麼快就出去的。
他是著急，但也不是不要命。
賀舟嘆了口氣妥協一般說道：“好吧。”
身體的恢復有了一個較為明確的結果，謝雨臣也沒有再繼續抓著老中醫不放，讓手底下的夥計把人送回去之後，才重新在南房內坐定。
黑眼鏡已經在問賀舟為什麼這麼著急著要出去了。
“海外張家那邊有些事情。”賀舟解釋道：“你們也知道現在的傳言，這件事畢竟是我們這邊先透出去的，張海碦負責配合也不能直接出面闢謠，所以我得去看看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