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筋轉的很快,從賀舟問周圍有沒有網咖的時候,他就猜到了對方要看什麼但擔心吳山居的電腦被監控了。
“嗯。”對於無邪迅速的反應,賀舟也不意外,他深知不要小看任何一位腦力派。
“我帶了筆記本過來的,是乾淨的。”無邪站起來,卻差點因為暈了一會兒沒站穩。
堪堪扶住椅子的扶手才穩住身形,他指了指房間裡書桌的位置:“在抽屜裡。”
賀舟挑了挑眉,感覺無邪有一種已經是對付汪家熟手的感覺。
“你要看什麼?”無邪暫時被轉移了注意力,湊過來問道。
賀舟拉開抽屜,將筆記型電腦拿出來開機,動作很快。
就在電腦成功開機的時候,他放在一邊的手機也亮了,螢幕上是黑眼鏡發來的確認簡訊。
賀舟一邊登入自己的郵箱,一邊跟無邪解釋道:“我剛剛看到了碧璽屏風的另外一面。”他指尖熟練的在鍵盤上敲擊字母,抬眼看了看無邪:“另外一面你看過了嗎?”
“當然看過了。”無邪立刻確定,他在石函開啟之後,就將石函本身和那架屏風從裡到外都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自認為是一點細微的痕跡都沒放過。
賀舟點了點頭,郵箱已經登入成功,他看見了那封未讀的郵件提示。
在點開郵件的時候,他順便做了個排除法問道:“那你對另一面的圖有什麼想法嗎?或者任何一點感覺都可以。”
無邪隨著賀舟的動作看見了郵箱裡那被壓縮的附件內容。
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看漏了什麼,他甚至重新走到屏風面前,又看了一遍,仍舊不明所以。
賀舟在看見無邪的表情時就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屏風上一面是古潼京地下遺蹟的地圖,而另外一面很可能跟索氏有關。
雖然不知道這其中到底什麼地方出現了問題,以至於將跟索氏有關的東西刻在了另外一面。
但可以確定的是,龍脈的最後的選擇確實是跟張家有關。
無邪拿了個板凳坐在賀舟身邊,看著對方打開了那個壓縮包,裡面是各種各樣的浮雕和壁畫。
這些內容很多他都沒有見過,無需賀舟解釋,他就知道這肯定是對方去其他墓裡拍攝的東西。
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的坐在電腦前,賀舟滑動著觸控板翻過一張又一張照片。
這些照片拍攝的環境並不好,有些甚至因為不怎麼清晰連續拍攝了好幾張。
無邪注意到這些照片裡,時間最早的是在二零零三年,月份只比他認識賀舟晚不了幾個月。
照片有些多,賀舟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眼睛。
這些照片裡,只有中後期是他拍的,前面一些內容都是這幾年謝雨臣找到的,或者黑眼鏡調查陳皮是搜刮出來的,所以拍攝的清晰度參差不齊。
想要在這些本來就不怎麼清晰的照片裡,找到跟碧璽屏風背後圖案有關的內容實在不是容易的事情。
好在賀舟和無邪都是有耐心的人,兩人就這麼坐在電腦前,一坐就是兩個小時。
直到照片的日期來到二零零七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