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舊沒有任何抓撓過的痕跡。
‘奇怪。’他眼底滿是疑惑不解。
屍體手上的那些痕跡非常新鮮,根本不可能是之前造成的傷口沒有癒合。
手指甲都因為用力而裂開了,他身上又沒有別的地方留下痕跡,那隻能說明他抓撓的不是自己,而是別的什麼地方。
而且手指用力的時候必然處於某種恐慌的狀態,否則正常情況人怎麼可能忍受得了生生把自己的指甲給抓的裂開。
種種前提條件,賀舟能聯想到的就是對方處於已經中蠱的狀態,然後想要離開隔離區或者倉庫,卻因為某種原因導致無法找到開門的地方。
像是一個活人被關進了缺氧的棺材裡,無意識的抓撓著棺材內部的木頭。
賀舟站在隔離區門口,看著這一眼就能望到頭的隔離區。
忽然,他看見門對面的牆壁上有一些被抓撓的痕跡,甚至左右兩邊也有一些或多或少的痕跡。
他立刻上前檢查那些在牆壁上留下的痕跡,有輕微的血跡,還很新鮮,但分佈很散亂,並不如他最開始推測的樣集中在某一個地方。
這很奇怪。
賀舟繞著隔離區走了一圈,檢查了所有抓撓過的地方,最後回到了隔離室門的地方。
他想起跟張海碦三人進入這間倉庫的時候,倉庫裡確實沒有開燈。
潛入進來的人或許是因為擔心開燈被人發現,不管怎麼說,這裡都是張家人的地盤,很有可能有什麼機關就與燈的開關聯絡在一起。
而他剛剛在檢查屍體的時候也沒有在對方身上和周圍找到任何能照明的東西,火摺子或者手電筒,手錶,甚至手機都沒有。
然而海外張家的倉庫,無論是隔離區還是非隔離區,都是全包裹的,根本沒有任何地上光源能讓入侵者看清楚倉庫的情況。
不開燈的話,那麼這個倉庫的黑暗程度,不是特別熟悉或者黑眼鏡那種人,絕對沒有辦法準確找到隔離區的位置或者不碰到其他東西。
如果說這個人就是有特別的能力,能在黑暗裡準確分辨方向或者視物,那麼他怎麼進來的,就應該怎麼順利的出去才對。
沒道理能順利進來,卻在出去的時候出現了無法分辨方向的情況。
‘難道是照明裝置掉在了這裡面?’賀舟想著,躬身將視線投向被置物架遮擋住的地面區域。
“你在幹什麼?”張海碦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賀舟繼續躬身找著,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身份確認了嗎?”
“確認了。”張海碦三人都站在門口,一點要進來的意思都沒有:“紋身沒有問題。”
他話音還未落下,卻見隔離區內蹲著找什麼的人動作停頓下來,整個人趴在地上去夠什麼東西。
“我就說他總不可能自帶夜視功能。”賀舟說著,從置物架下方的縫隙裡摸出來一個已經息屏的手機。
“真謹慎,連手電筒和火摺子都不帶,就帶一個手機進來。”說著,他把手機拋給門口的張海碦。
後者有一瞬間的想要往後撤,這手機可是從隔離區裡拿出來的。
但出於對賀舟的信任,覺得對方不至於把一個對他來說是生化武器的東西扔過來,所以抬手接住了那個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