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提了提手裡的箱子問道:“裝在這裡?”
“不。”賀舟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人帶到了客廳的位置:“裝在這裡。”他給張海碦指了個地方,那個位置基本能看見客廳內大部分地方。
“可能會從這裡進入只是我的推測,但是要證據的話還是得穩一點。”
張海碦點點頭沒有多問,自顧自的轉身去安裝針孔攝像頭,他要給那幫子從山裡出來的土老帽一點點科技的震撼。
一想到這裡他心裡就莫名升起幾分雀躍。
誰叫這段時間那幫人對著他吹鬍子瞪眼的,他本著同族的情義沒有把當年的賬算的那麼清楚,結果就讓這群人越來越囂張。
海外張家的倉庫重地,這群人也是想進就進。
要不是那些青銅尊上有要命的東西,他可能就真的完全不知道倉庫被人入侵過。
入侵的人還是他自願放進海外張家的,對他們帶有一絲同族情義的人。
張海碦越想越氣,越氣手上安裝攝像頭的動作就越順暢,引的賀舟都看了他好幾眼。
等針孔攝像頭調好並開始錄製之後,賀舟和張海碦才重新回到了主臥室內。
前者站在主臥室裡看了一圈,既然決定了要錄製有人入侵這個房子的監控,那麼他們就不能隱藏在主臥室以外的地方。
雖然說釣魚執法也算是執法吧,但對這那些混不講理的人,始終是一種漏洞。
況且,無論藏在其他任何一個房間,那都是對對方行動軌跡的推測,萬一那人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呢?
到時候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況且張千軍萬馬的身手一般,萬一來的人想要趁著‘賀舟’重傷之際,直接來一個病床前補刀,賀舟真怕張千軍萬馬一個沒留神死了。
所以,權衡之後,還是留在主臥室比較方便一些。
只不過……
張海碦給他準備的這個房子生活痕跡本來就不多,主臥室一眼看過去都能看完,沒什麼合適的藏身的地方。
衣櫃裡賀舟倒是也去檢查了,但是那個衣櫃……
怎麼說呢,就是很讓人無語,隔斷太多。
他如果真的選擇藏在那裡,那要麼就是蹲著,要麼就是跪著,要麼還能趴著,反正就是沒法站著。
沒有辦法站著的話,對於想要守株待兔的人來說實在不怎麼方便。
“你出去。”最終賀舟看著張海碦說道:“你去外面院子裡找個地方藏起來,避免人跑走。”
“那你……?”張海碦不確定的問道。
“我留在房間裡靈活應變。”賀舟說道:“這裡實在是沒什麼可藏的地方,到時候我看他從哪裡來,就站在視線盲區就行了,他們不可能用夜視儀那種高科技,好糊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