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賀舟用張千軍萬馬的身份來到別墅的時候,躺在床上的人是真的看到了將身份換回來的曙光。
站在床頭看著躺在床上的人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賀舟覺得有些好笑:“怎麼?你在這裡躺著還躺出意見來了?”
說著,他伸出兩根手指勾了勾,示意張千軍萬馬可以起來了。
後者立刻一個鯉魚打挺,毫不猶豫的就坐了起來然後跳下床,一副給賀舟騰位置的殷勤模樣。
“我都快躺成精神衰弱了。”張全軍萬馬一邊把手上的留置針撕下來遞給賀舟,一邊如夢大赦的在地上蹦躂了兩下。
臉上就差寫著:‘腳踏實地真好’六個大字了。
賀舟擺了擺手,並沒有接過對方手裡的留置針說道:“我明天就‘出院’,所以用不上這個,你直接帶出去找個地方銷燬,別扔在這裡。”
他一邊說,一邊揭開悶了他快三天的面具,露出下面那張蒼白的年輕面孔,看上去比張千軍萬馬還小几歲。
兩人互換了衣服,賀舟一邊穿上從對方身上脫下來的居家服,一邊跟張千軍萬馬說起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並囑咐不要隨便開口露餡兒。
後者雖然對他那種不信任的囑咐略有微詞,但還是都一一應下了。
最後賀舟躺在床上看著張千軍萬馬說道:“提醒張海碦別忘了我要的東西。”
“你要的什麼東西?”後者脫口而出的問道。
賀舟看了他一眼,轉頭閉上眼睛幽幽道:“小孩子別問大人的事。”
張千軍萬馬:“……”他很想跟對方掰扯一下年齡的問題,但由於他也摸不準對方到底是哪一年的,為了不自取其辱,還是決定不去深究這個問題了。
張千軍萬馬神清氣爽的走出了小別墅,要不是賀舟提醒過他別太得意忘形,他真的要化身被壓在五指山下五百年的孫悟空那囂張的姿勢了。
他寧願自己去幾個危險的鬥,又或者乾點體力活都行。
這種躺在床上,還需要時刻保持警惕,且一天二十四小時都不能間斷的任務實在是太折磨人。
聽著別墅大門被關上的聲音,賀舟躺在床上看著主臥室的天花板。
房間裡還有今天凌晨因為打鬥而殘留的淡淡血腥味,雖然當時他已經努力將影響範圍壓到最小了。
但畢竟需要將那兩個人徹底弄的失去行動能力,所以還是無法避免的在各種地方沾染了血跡。
雖然衣櫃和地面的血跡張海碦已經安排人來打掃過了,但是牆面上的血跡卻已經滲透進了牆裡。
而且因為凌晨他曾摁著其中一人的腦袋跟牆撞在一起的緣故,那牆上還有一些不太明顯的斑駁痕跡。
想到這裡,賀舟腦海裡就不自覺的回想起今天凌晨的時候發生的那些事情。
也不知道張海碦那邊審問兩人的結果怎麼樣了,他在張千軍萬馬的房間裡睡了一個下午的時間這人也沒給他發個簡訊什麼的。
念頭一起,手機居然就主動響了。
賀舟偏頭將放在枕頭下面的手機拿出來,是一條簡訊資訊。
他在離開張千軍萬馬家裡的時候給胖子發了一條訊息過去,主要內容就是希望對方能在他現在在張家沒空的時候勸說一下無邪,讓後者不要那麼草率的收尾。
而胖子只回了他兩個字。
】。聊聊好好他跟你是還好最,功能證保不可爺胖,好說先但,量儘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