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賀舟每天開啟別墅大門都能看見不同的人來的時候他就知道張海碦打的什麼主意了。
但他沒拆穿，主要是也沒那個必要。
張海碦包了開銷，還有人當導遊陪他逛港城，每天都能不重樣，這種悠閒的生活他有病才會去海外張家總部給自己添堵。
不過賀舟在港城當鹹魚米蟲的這段時間也不是完全閒著，雖然沒幹活，但腦子還是在轉動的。
無邪、京城、海外張家這三方的訊息他都會定時詢問情況。
這半個月的時間，進展最快的是無邪跟胖子那邊。
矣多跟梁灣已經湊在一起進入了巴丹吉林沙漠，而從那邊傳回來了一個重要的資訊。
當年梁灣在遇見高燒不退昏迷不醒的張啟靈時，除了看見了他身上那跟她一樣會因為體溫升高而顯現的紋身以外，還在晚上查房的時候聽見了一句話。
【時間在這件事情上不起作用。】
是在張啟靈燒的糊里糊塗的時候嘴裡喃喃出來的一句話。
她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她認為，自己跟張啟靈兩人都有同樣的遇熱顯現的紋身，這句話一定代表了很重要的事情。
所以，其實梁灣會如此執著的追查張啟靈，以及當年遇見的那些人，除了特殊的紋身以外，還有張啟靈無意中說出來的這句話。
賀舟在聽見無邪那邊傳來的訊息時，有一瞬間的恍惚。
他不是第一次聽見這句話，在他意識陷入曾經記憶深處的時候，他聽見汪家的人也說過同樣的話。
同一句話，卻是由兩個不同陣營的人說出來的。
為什麼？
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又或者，這句話到底是單獨存在的，還是有上下文，完整的意義需要知道所有內容才行？
假設這句話中的‘這件事’代表的是與西王母有關的事情。
畢竟汪家和張家能重合的資訊就只有西王母、長生這條線，那麼是否可以排除‘這件事’與索氏不重合？
因為張家或許跟索氏有過合作關係，但汪家是完全不知道索氏存在的。
賀舟記得，索氏在明朝的時候就已經走向衰弱，明末清初的時候徹底滅亡，而汪藏海雖然是明初時期的人，但他這個時候只是為皇帝做事的建築家而已，還暫時沒有牽扯到西王母相關的事情中來。
就算當時汪藏海已經對此事有察覺，也不可能知道索氏這樣一個隱藏在歷史長河中的族群。
而從此次輪迴，汪家對索氏相關事情的反應來看，此後他們也沒有透過任何方式瞭解到過這個族群。
汪家人從始至終都在跟張家人糾纏不清，他們所在意的一切都是張家人的一切，也是張家人所在意的一切。
而張家在須彌座的事情之後就沒有跟索氏有過合作，汪家自然也不會注意到那麼久遠的事情。
如果‘這件事’跟索氏沒有關係，那是不是可以說明‘這件事’跟龍脈本身也沒有關係？
雖然眼下這情況似乎說得通，但賀舟對於這個答案總是有些猶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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