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也沒辦法。”張海碦似乎看出了他的懷疑,說道:“當時我們確實派人去過,不過因為各種原因,當時也只是進行了比較表面的調查,並沒有深究。
因為……”
他的聲音停頓了一瞬,才繼續說道:“我們派人去的時候,張啟山那邊的情況已經發生了變化。
當時……我們的人不太好直接行動,所以沒有結果之後就離開了。”
張海碦雖然沒有說張啟山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導致情況產生了變化,但賀舟也能猜出個一二。
自然也沒有對於這個問題追問下去。
“後來大約二十世紀末期,因為老九門二代的人一直在調查西王母、汪藏海這些事情,就是那個叫陳文景的小姑娘。”
賀舟點頭表示自己知道這件事,張海碦才繼續說下去。
“她調查的很深,讓我又想起了張小蛇。
很顯然,張小蛇在我們不知情的情況下極有可能接觸到了一些外家人不應該接觸的,關於張家本家的事情。
所以我懷疑過,陳文景這些老九門二代的背後,是不是他在暗中點撥,或許是他的某個計劃,又或許是別的什麼。
總之,當時我們也已經有再次騰出手來調查的能力了。
所以就重啟了對張小蛇的調查,這次我的人找到了他曾經住的地方,並在其中發現了暗室。”
張海碦的視線重新落回張海樓手中的信紙上,抬了抬下巴:“這些信,就是當時從他的暗室中找到的。”
賀舟也跟隨著他的視線看向信紙:“就只有這些信紙?”
“當然不是。”張海碦道:“還有一些別的東西,但沒有什麼有價值的,只有這個,所以我們將這些帶回了這裡。
這些信一開始就是這種狀態,不僅沒有開頭和落款,甚至沒有裝它們的信封。”
不知道為什麼,張海碦說到這裡忽然聲音極輕的笑了一聲:“這很奇怪不是嗎?”
他的視線從信紙上挪到了賀舟身上,聲音平緩:“張小蛇在認識張海樓之前,一直都在南疆山裡生活。
因為某些關係,他身邊的人也很少,幾乎沒有朋友,更別說是完整的情報系統。”
聽見這話,賀舟的手心幾乎不受控制的冒出了些冷汗,但表面上卻仍舊是那副帶著些思索的冷淡表情。
只聽張海碦繼續說著:“當時在張海樓跟族長他們一起解決了百樂京的事情之後,張小蛇作為當時加入張家的人不再侷限於南疆活動。
他為了調查什麼事情,一路追查到了長沙,然後於當時的老九門接觸。
他一個從山裡出來的,幾乎沒有太多經驗的人,為什麼會跟老九門有合作,甚至那麼輕而易舉的取得了他們的信任?”
張海碦的目光從賀舟身上移開,這次他看向了後者之前翻找的那個書架中的某一層:“因為他認識了一個自稱是張家本家,但名字卻是假的的人。
那個人不僅騙過了張小蛇這個見過張家人,甚至見過張家族長的人,同時還騙過了張啟山這個謹慎的從張家離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