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姬癱倒在地，承受著彎折手臂與貫穿手掌的雙重劇痛，心底湧起徹骨的絕望。
對上姜天辰那雙冰冷厲目和他惡魔般的笑容，她突然醒悟：
這個男人是惡魔，是魔鬼，是徹頭徹尾的變態……
她的尊嚴、她的身體，都在他手中被肆意蹂躪。
原本緊閉的牙關鬆動了，她想發出哀嚎，只想祈求他饒她一命。
“我…我說……”
聲音細若蚊蚋，淚水混著血水淌滿臉頰。
她如同蛆蟲般，卑微地乞求著。
姜天辰蹲下身，一手死死按住貫穿她手掌的匕首，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欣賞著她眼中極致的痛苦，姜天辰內心無比滿足。
再硬的嘴，他都能撬開！
所有膽敢與他作對的人，都將是這般下場！
他甚至惡意地掐了一把雪姬白皙的肌膚，彷彿能掐出水來。
這一下，驚得雪姬寒毛倒豎。她實在恐懼姜天辰再想出什麼酷刑，讓她生不如死。
“早這般乖乖聽話，何至於受這等罪？”
他突然嗤笑一聲，隨即放聲大笑：
“不過你這副模樣，倒比方才順眼多了。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雪姬的防線。
生與死的念頭在腦中激烈碰撞。
她根本沒有為絕武天皇赴死的決心！
哪怕之前無數次在姜天辰面前表現得視死如歸，也不過是求一個痛快，希望一刀了斷，免受太多折磨。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自己錯了，大錯特錯！
她癱軟的身體劇烈顫抖，單手捂著臉，絕望地看著被匕首釘穿的手掌血流如注，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曾經的高傲與尊嚴，早已被碾得粉碎。
那個在瀛洲高高在上、被尊為十二武神的雪姬，眼下不過是個任人欺辱的廢物……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