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秦玄渾身一僵，猛地轉頭。
姜天辰正緩步向他走來。
月色在他身後拉出一道修長的影子，金色龍袍在夜風中輕輕翻飛，周身的龍氣如同烈焰般翻湧，將周圍的空氣都灼燒得微微扭曲。
他手持軒轅劍，劍尖拖曳在地面，劃出一道淺淺的溝痕，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他的眼神冷厲無匹，沒有憤怒，沒有激動，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冷漠。
那是帝王看待叛臣、獵人看待獵物時，特有的冷漠。
秦玄被那目光鎖定，只覺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整個人如同被冰封，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姜……姜天辰……你……”
他聲音顫抖，語無倫次，
“你不能殺我！我……我還有用！我知道閻羅帝君的計劃！我知道他的弱點！你留我一條命，我……我幫你對付他！”
姜天辰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那目光中，沒有絲毫波瀾。
“秦玄。”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朕給過你機會。上次你如喪家之犬般逃竄，朕忙於應對魔尊，無暇追殺你。朕以為，你會珍惜那條撿回來的命。”
他微微搖頭，眼中終於閃過一絲失望，但那失望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堅定的殺意。
“可惜，你不但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
勾結妖族、煽動散修、拉攏大齊異士……你為了一己私慾，攪得人間界雞犬不寧，多少無辜百姓因你而死？”
秦玄臉色愈發慘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姜天辰抬起右手，指尖金芒開始凝聚。
那是純粹的人皇之力，金色的光芒在夜色中格外刺目，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壓，直逼秦玄眉心。
“朕今日殺你，是為那些因你而死的冤魂討一個公道。”
“也是為這人間，永絕後患。”
金芒越來越盛，秦玄只覺眉心傳來劇痛，彷彿有一根燒紅的鐵釘正緩緩刺入他的頭顱。
他發出淒厲的慘叫，雙手抱頭，在地上翻滾掙扎，卻怎麼也逃不出那金芒的鎖定。
眼看秦玄就要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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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