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招!費良吉的修為幾乎被廢!
“走吧。”
楊默一招廢了費良吉,神色不變,雙手依舊背在身後,緩緩離開。
彷彿在楊默的眼中,一招廢了費良吉,並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楊大師,溫大師,我給你們開車!”
之前的那名東禹市富豪眼疾手快,迅速跟了過去,只剩下了一眾在場驚駭的眾人。
這小子哪冒出來的?怎麼實力這麼強?一招就打敗了費良吉?
“費先生,看來你的實力不過如此,那件事情,我只能另請他人了。”
年輕女子似乎對費良吉的實力很不滿,冷哼一聲,便離開了小院。
“李小姐,等等,我....”
費良吉慌忙的跟上年輕女子的身後,內心對楊默和溫項明充滿了怨毒。
要不是楊默,自己現在的地位依舊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費大師!
“溫項明,你給我等著,今日我失去的,總有一天,我會全部拿回!”
......
酒店套房。
救回了溫項明的楊默回到房間後繼續修煉,畢竟自己的對手,那是一條有著數百年修為的大蛇。
“那個費良吉,你和他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怎麼今天一見到你就動手?還要廢了你的雙臂?”楊默問道。
那費良吉不足為慮,但是以楊默的直覺,費良吉身邊的年輕女子,應該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
“其實我和我師弟剛開始倒也沒什麼仇,只不過當年我師傅在寒潭和大蛇一戰後,我師傅臨終時將那片從大蛇身上所掉落下的鱗片交給了我,沒交給我師弟,我師弟對此表示不滿,後來我到了南港發展,我師弟也在南港,我們倆之間的關係更像是競爭關係,後來關係逐漸惡劣,幾乎發展成了仇人,唉,說來,我要不是被楊先生您打傷了,也不會不是費良吉的對手。“溫項明一臉感慨的說道。
“哦?那你這是在怪罪我咯?”楊默說。
“哪有,我,我怎麼敢怪罪您呢,我就是說說而已。”溫項明訕訕笑道。
第二天,楊默和溫項明整裝待發,準備前往寒潭。
東禹市周圍的山脈很多,其中面積最大,範圍最廣的,就是西邊的東禹山了。
出了東禹市市區後,二人來到了下轄的一個小縣城,再從小縣城包了一個車,進入了山脈內部。
走了大半天左右,二人算是真正的深入了東禹山深處。
“楊先生,你看著都黃昏了,要不我們停下來歇歇吧。”
山林小道,溫項明氣喘吁吁的跟在楊默的身後,一副累極了的樣子。
“溫項明,我說你的體質也太差了吧?我還扛著上百斤的行李,也沒累成你這樣啊。”楊默有些無語,看來溫項明這個大師真是養尊處優慣了,虧得這些行禮是自己扛著的,要是讓他來扛,怕是走個十幾分鍾這傢伙就要累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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