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冥眸光發冷,沉聲道:“金少城主,你還想如何?莫非打算將我三人軟禁於此?你就不怕其餘兩城非議,更不怕中洲王朝追責,挑起各方紛爭?”
“哈哈哈!白青冥,既然敢動你,本座自然無懼那些流言與追責。
今日你三人,怕是走不了了。”
金少龍仰天大笑,氣焰囂張至極。
白青冥神色未變,從容開口,丟擲最後的底牌:“實不相瞞,臨行之前,我已與家父立下約定。
若我三人三時辰內未歸,家父便會親赴中洲東王都,將此事盡數稟報東王爺。”
“東王爺與我白家淵源深厚,絕非外人可比。
金城與少城主,大可試試,我白家是否真的任人欺凌。”
此話一齣,金少龍臉上的狂笑驟然一滯,眼底閃過一絲忌憚。
主位上的金天傲眸光微沉,稍作沉吟,心中快速權衡利弊,片刻後才淡淡開口,找補臺階:“青冥誤會了。
方才乃是少龍一時技癢,想與你切磋比武,拳腳無眼,失手傷了你,還望海涵。”
“無妨。”
白青冥斂去眼底寒芒,語氣平淡無波,“技不如人,自取其辱,挨此一掌,怨不得旁人,只怪晚輩修為低微。
告辭。”
說罷,他再度拱手,轉身帶著松道人與詭面刀漢,步履沉穩,快步離開了這座屈辱的大殿。
待三人身影徹底消失,金少龍才按捺不住,蹙眉看向金天傲,滿心不甘:“爹,為何就這般輕易放他們離去?”
金天傲神色深沉,緩緩道:“難不成你真想將三人斬殺於此?中洲東王可不是我們能輕易招惹的人物,莫要因小失大,打亂我們籌謀多年的計劃。”
“爹何必忌憚!”
金少龍滿臉不服,“我玄金城早已與玄炎、玄冰兩城結成鐵板一塊!
玄冰城背靠北都王爺,勢力滔天,有這層關係在,何須懼他東王?”
“你不懂。”
金天傲輕輕搖頭,語氣深遠,“王侯之間的博弈制衡,絕非我們這些邊陲小城能夠看透。
我們安分守己,少生事端,便是不給北王添麻煩,方能安穩立足。”
一旁佇立良久的白衣長髮中年人緩緩開口,他正是玄金城二城主,金天鷹,地位僅次於金天傲,手握實權,城府極深。
“少龍,你父親說得沒錯。”
金天鷹聲音清淡,卻字字通透,“中洲五大王爺看似暗中爭鋒、互不和睦,卻皆是王朝柱石,一心穩固天下格局。
他們絕不會為我們邊陲小城的紛爭撕破臉面。”
“在諸王眼中,地方勢力平衡穩定,才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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