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狂風驟起,呼嘯肆虐,風聲嗚咽如泣,捲起漫天肅殺。
金天鷹怒火攻心,厲聲呵斥,周身戾氣暴漲:“大陣出事,這般驚天變故,你們為何遲遲不報!該死!”
一名報信官渾身顫抖,滿心委屈,連忙叩首解釋:“二城主恕罪!大城主早有嚴令,玄金城高層召開最高機密會議期間,任何人不得擅自闖入驚擾,違者一律按刺客處置!”
“即便天崩地裂、城傾覆滅,也絕不可打斷密會,違令者凌遲處死!我等縱是心急如焚,也不敢冒誅族殺頭之罪貿然闖殿!且殿外重兵死守,我等根本無從入內報信!”
其餘報信官再也繃不住情緒,紛紛落淚失聲,語氣悲愴:“護靈大陣已被巨型龍捲風徹底籠罩,四位鎮守長老生死未卜!我等數次想要闖殿報信,皆被侍衛攔下,半步難進!”
一旁的守衛官兵卻神色漠然,無動於衷。
他們只遵金天傲一人之令,全然無視二城主與少城主的指令,更不會將報信官的哭訴放在心上。
金天鷹轉頭看向金天傲,語氣滿是憋屈與無奈:“大哥,這條規矩必須改!再這般固步自封、僵化守舊,日後全城上下都要葬送於此!”
金天龍也連忙附和勸諫:“父親,叔父所言極是!規矩不改,日後若是敵軍壓境、大禍臨頭,我們依舊被矇在鼓裡,渾然不覺!屆時城破人亡,再多機密會議,又有何用處?”
可即便大禍臨頭,金天傲依舊神色淡漠,波瀾不驚,淡淡開口:“規矩之事,日後再議。當下,先趕赴護靈大陣檢視情況。”
在他心中,自身的威嚴、地位與至高權勢,永遠凌駕於一切之上,其餘諸事皆可暫緩。
眾人滿心無奈,卻不敢反駁,只得應聲領命,邁步朝外而去。
此刻外界早已天昏地暗,狂風捲著黃沙肆虐天地,飛沙走石,遮天蔽日。漫天黃塵籠罩四野,數百步之外便視物模糊,能見度極低。
“定然是玄青城那幫歹人,暗中引動術法,將龍捲風召至我玄金城,蓄意破壞!”金天傲眸光冰冷,沉聲斷定。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金光乍現,瞬間消失在原地。
緊隨其後,金天鷹、金天龍及一眾高層盡數閃身離去,速度極快。
殿外的守衛與報信官也紛紛動身,緊隨隊伍。
短短數十息,玄金城一眾核心強者盡數抵達護靈大陣外圍的山嶺之上。
此地風沙依舊狂暴,勁風撲面,吹得人衣袍獵獵作響。
即便黃沙漫天,眾人依舊能清晰看見,整片護靈大陣被一尊頂天立地的巨型龍捲風死死包裹、禁錮其中。
那龍捲風宛如一團翻滾奔騰的金黃濃煙,自地面扶搖直上,直衝雲霄,氣流翻湧不息,威勢駭人。
絲絲縷縷精純的金屬性靈氣飄蕩在空氣中,卻紊亂躁動,毫無往日的安穩祥和。
“靈脈……我們地底的靈脈,已經被人損毀了!”金天鷹望著眼前慘狀,怒不可遏,胸腔怒火熊熊燃燒。
“混賬!我們耗費數百年心血滋養的靈脈,就這麼被硬生生破壞了!”金天龍又怒又急,轉頭看向兩位城主,語氣焦灼,“父親、叔父,快拿主意!眼下該如何補救?”
金天傲凝視著肆虐的龍捲風,面色沉沉,緩緩開口:“看來,我們還是來晚一步。”
“未必!”金天鷹立刻出聲反駁,眼神堅定,“只要我等眾人聯手,尚有挽回餘地!不如即刻闖入龍捲風核心,探查大陣實情,再謀對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