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之上燈火溫和,氣氛鬆弛愜意,眾人推杯換盞、談笑風生,一派安逸祥和。
全程沉默靜坐的魏無雙,卻在這時忽然開口,打破了滿室閒適。
她眸光淡淡,看向身側的王小春,語氣不帶半分溫度:“老公,這場麻煩是你自己惹出來的,可別拖累我們所有人。”
話音落,她抬手端起酒杯,輕輕和身旁的楊柳依一碰。
澄澈的眸光掠過全場,最終落定在王小春身上,神色平靜無波,彷彿絲毫不在意即將到來的風波。
楊柳依唇角噙著一抹慵懶淺笑,慢悠悠附和出聲:“沒錯,禍是你闖的,自然該由你親手收拾乾淨。”
她微微垂著眼,纖細的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冰涼的杯沿,語氣輕佻又漠然:“依我看,最簡單的法子,就是把這裡的人全部殺掉,一了百了,杜絕後患。”
頓了頓,她輕笑一聲,續道:“只不過全都殺了,往後便沒人伺候我們起居飲食,反倒麻煩。暫且留這些螻蟻一條賤命,也算省事。”
一旁的劍玲瓏手持盛著琥珀美酒的酒杯,淺淺抿了一口。
眉眼恬淡溫婉,對周遭悄然湧動的暗流視而不見,自飲自酌,閒適自得。
王小春看著一眾嬌妻事不關己的模樣,無奈搖頭,哭笑不得。
“你們啊,是真的半點都不心疼自家夫君。”
他心裡著實無語。
滿桌美人個個悠閒品酒、談笑自若,唯獨他要收拾爛攤子、直面廝殺,這懸殊的待遇,簡直離譜又讓人無奈。
眾人這副輕慢戲謔、全然不將對手放在眼裡的姿態,徹底點燃了玄五玦的滔天怒火。
玄五玦雙目赤紅,目眥欲裂,陡然厲聲暴喝:“爾等放肆!全都該死!來人!盡數誅殺!挫骨揚灰,餵狗洩憤!”
一聲令下,大廳之外瞬間湧入大批披甲兵士。
四名身形魁梧、氣息兇悍的戰將昂首領頭,腳步鏗鏘震地,一身凜冽殺氣席捲全場,朝著席間眾人步步緊逼。
可這群人尚未逼近半步,王小春隨意抬手,輕輕一劃。
一道凜冽雪白的刀氣巨龍驟然破空而出,無聲無息橫斬全場!
刀速快到極致,廳堂之中只餘下一道刺眼的雪白殘影掠過。
下一秒,密集刺耳的血肉割裂聲接連炸響,噗噗的濺血聲不絕於耳。
衝進來的所有兵士,連同四名氣焰囂張的悍將,盡數被這一刀凌空劈成兩段。
一具具殘破的身軀如同破敗的麻袋,重重砸落在地。
轉瞬之間,大廳內血光四濺,猩紅血水漫淌滿地,到處是斷肢與內臟,滾落而下。
濃郁刺鼻的血腥氣瞬間充斥整座廳堂,徹底蓋過了方才醇厚的酒香。
劍玲瓏蹙起秀眉,滿臉嫌惡,語氣帶著幾分嬌嗔的不滿:“哎呀老公,這血腥味也太濃了,掃興得很,都打擾我們品酒的興致了。”
“就是說啊。”田英子立刻附和,眉眼間寫滿嫌棄,“要打架就去外面打,偏偏在宴席上殺生,又髒又晦氣,簡直倒盡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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