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過,還與靈脈中的長老交手過。”王小春微微頷首,由衷感慨,“這玄炎靈脈的底蘊與力量,遠勝玄青、玄黃、玄金三大靈脈。”
玄八瑜聞言爽朗一笑,眼中帶著幾分自得:“王先生所言極是。其餘三座靈脈不過是尋常小地脈,根本無法與我家族的玄炎靈脈比肩。也正因如此,無數修行之人甘願捨棄其餘三脈,唯獨覬覦這玄炎靈脈。”
王小春話鋒一轉,神色淡然地問道:“若你父兄此番尋來,你可敢為你九弟報仇,出手懲戒他們?”
提及此事,玄八瑜眼底笑意褪去,面露悵然,沉思片刻方才開口:“九弟確實死於父兄之手。可即便他們前來,我終究不忍下手誅殺血親。
頂多當眾道明是非,讓他們知曉自己的過錯,心生愧疚,再把他們驅趕出城,任其自生自滅得了。 ”
王小春輕輕搖頭,低聲嘆息:“你心性太過仁善。這般血海深仇,終究只能等你九弟親自來報。”
“我又何嘗不知?”玄八瑜苦笑一聲,滿心無奈,“只是九弟至今未能重塑肉身、歸位現世,縱有滔天恨意,又如何能親手報仇雪恨?”
王小春目光微凝,認真問道:“我問你,你是否留存過你九弟的遺物?譬如髮絲、肌膚、精血之類的物件?”
玄八瑜微微一怔,隨即眼前一亮,連忙答道:“倒是真有留存!我曾收存了一絲九弟的精血,一直封存在一枚寒冰玉盒之中。那玉盒藏在我舊居的地窖之內,地窖終年低溫,方能讓精血歷經多年不腐、完好留存至今。”
“哦?你怎麼會特意留存你九弟的一絲精血?
你當初是怎麼想到這一步的?”
王小春滿臉好奇,出聲問道。
尋常人根本不會料到,留存死者精血血肉,竟能為日後重塑真身、再造本體埋下伏筆,這等想法早已超脫世俗認知。
“我也是聽一位老者指點。
他說我九弟乃是萬中無一的絕世天材,只需留存一縷精血或是血肉妥善儲存,他日機緣成熟,未必不能重塑真身、重活世間。
我便依著他的吩咐照做了,從未敢想,今日真的等到了契機。”
玄八瑜緩緩解釋,語氣裡藏著幾分感慨。
“原來如此。這般看來,那位老者絕非尋常之人。”
王小春連連點頭,眼中滿是敬佩,隨即開口道:“快帶我去取精血,今日我們便為你九弟重塑真身本體。”
“好!我們即刻動身。”
玄八瑜面露喜色,欣然應下。
二人並肩起身,推門而出,徑直朝著玄八瑜昔日居住的貧民區域行去。
一盞茶的功夫,兩人便抵達了那棟老舊的兩層自建房。
跟著玄八瑜尋到往日儲存糧食的地窖,兩人拾級而下。
剛入地窖,王小春便瞥見一處被厚厚棉被嚴嚴實實覆蓋的龐然大物,體量足足抵得上十數個水缸。
地窖之內寒氣沁骨,氣溫僅有三五度,與外界二十七八度的溫熱天氣截然不同。
潮溼陳舊的濃重黴味瀰漫四周,王小春下意識捂住口鼻,抬眼四下打量。
“精血便藏在這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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