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的匈奴人一共五人,其中身份最高的是匈奴烏羅格部首領的小兒子丘林蘇日。
一個半月前,五人便以不同的身份入城,在一家客棧居住了一段時日後,先後租下兩處院子。
一處位於城南,一處位於城西。
神都城南居住著神都內三分之一以上的普通百姓。
五個匈奴人,兩人在入城時借用的身份不高,在城南正好能對應,不引人注目。
位於城西的院子,則距離西城門步行只要一刻鐘。
若發生了意外,居住在西城門院子的丘林蘇日,能以最快的速度出城。
昨夜,地闕的龍影衛但凡慢了一步,沒撬開城南匈奴人的口,或是讓匈奴人扛到天亮,待尋到西城門的院子,別說人,連根頭髮可能都尋不到。
而這一次最先發現匈奴人蹤跡的是神都城南的乞丐。
賈恩侯的人曾數次與對方接觸,津海之事也在其中露過面。
昨夜,賈恩侯親入神都,從頭到尾熬了一夜,說一句城南的匈奴人是對方“抓住”的也不為過。
依照丘林蘇日的口供,他們潛入神都的目的是刺探景朝朝廷的動向,尤其是大軍壓境之後,神都中動靜。
因為這一次大軍南下,匈奴單于與各部落定下的謀劃是“明攻月城與東石,暗取樓城與邊城”。
只要第一時間拿下樓長與邊城,據城而立,就可以與景朝好好掰掰手腕了。
同時,與丘林蘇日五人一同送入大明宮的還有一個訊息,一個先前瞞過了大明宮的訊息——
賈恩侯在西北八百里加急急報送去神都的當日,往紫宸殿送了一個沙盤。
沙盤上,匈奴進攻的路線,與丘林蘇日的口供不謀而合。
潛入神都的匈奴人是對方親自“抓”的,數日前更未卜先知,做出了沙盤。
有些太過巧合了!
“自馨雅去了,恩侯身邊,一日十二個時辰,一直跟著人。”
視線交錯,瞳孔相互映照,司徒辰直視上皇,冰冷的雙眸眸色冷厲。
“一直都有?”
目光一錯不錯的盯著司徒辰雙眸,上皇搭在御榻上左手動了動,眼底神色微不可見的暗下。
“一直都有。”
冷冽的聲音在殿中迴盪,司徒辰與上皇相互映照的視線一動不動。
“記錄都在,一日不少。”
龍影衛每人每日身處各處所做何事,只要沒有斷聯,都有記錄。
殿外金烏逼近天空正中,殿內在透過窗戶灑入的陽光襯托下,御榻附近的光線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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