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法面色平靜,他緩緩開口,聲音如夾著沙礫,很顯然他的嗓子有些啞了:
“留下來?留下來幹什麼?繼續保護那些天龍人?還是那些國家的首腦?”
戰國道:“澤法,這畢竟是我們的工作,身為海軍這些都是應盡的職責。”
“那保護平民是不是我們的職責?抓捕海賊是不是我們的職責?”
“是,是,這些當然都是!但凡事也得有個輕重……”
澤法手一揮,打斷了戰國的言語:“一名海賊,不論他之後成了什麼身份的人,海賊就是海賊,他的罪孽並不會因此而被抹去。”
空說道:“為了維護大海的平衡,這些海賊雖然罪不可赦,但是他們也有利用的價值,有了這些人,這片大海才不至於出太大的亂子,這…只不過是一筆交易而已。”
“交易?和海賊做交易?”澤法平靜的臉上微微抽動起來。
戰國甚至能夠清晰的看到他脖頸處暴凸的青筋。
空緩緩站起身:“這世界的運轉哪有你想得那麼簡單?一個相對穩定、平穩的局勢比什麼都重要,
為此,犧牲掉一小部分人的利益也是在所難免,但這是值得的。你不明白,維持這個龐大的世界安全平穩的運轉下去是有多麼的困難。”
澤法看著鋼骨空朝他走來,他並沒有因對方這一套說辭而動搖,相反,他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
“那空總帥覺得這世界如今的樣子很好?這世界就該是這個樣子?!”
澤法死死盯著鋼骨空的眼睛,半分不退。
辦公室內出現了長久的沉默。
鋼骨空回答不了澤法這個問題,戰國也不行。
澤法不再去看他兩人,而是自顧自說道:“我14歲的時候就成為了一名海兵,今年66歲,這52年來我一直在做著我認為正確的事情,我並不覺得這五十多年付出改變了什麼。”
“只要這世上沒有了海賊,就不會有這麼多麻煩!那該死的ONE PIECE!!沒有了這個東西就不會冒出那麼多海賊!”
澤法越說越氣,越來越激動,最後更是發出一聲怒吼。
像是要將這些年他壓抑在心底裡的所有怨氣都發洩出來。
“你們海軍是不行的!!”
這一聲怒吼在空蕩的辦公室內產生了迴音,久久不散。
說罷,澤法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他最終離開了海軍。
……
他的住所,一間簡單的小室內,幾件最基本的生活用品整整齊齊的碼放在那裡,屋內單調的讓人覺得無趣。
很難想象這是一名幹了50多年的老海軍的住所。
在屋內的一角,一件被擦的亮亮堂堂的,有些泛黃老舊的海軍大衣被掛在衣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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