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回應她。
在場海賊看著這個自幼被老大保護在鬼島的大和殿下,目露憐憫。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並不是你好好當個人,別人就會對你以禮相待。
“虎次,鬼族怎麼了?難道鬼族有什麼不好的嗎?”
虎次道:“鬼族好與不好我不清楚,只是…人的出身絕非自己所能控制,但這世上也有很多抽象的變態,在你還未學會如何保護自己的時候,很容易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迫害。”
其實他還想說:你知道燼為何一年到頭都是那副打扮嗎?
但看了燼一眼,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他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燼聽到虎次口中所說的“抽象的變態”,深以為然。他不由得嘴角勾起,轉而不懷好意的看向身旁那個胖子。
奎因感到背後一凜,如芒在背,他哆嗦一聲,打了個噴嚏,覺得有點冷。
“我很強…”大和剛揮舞起小拳頭,又自覺放了下來。
她知道虎次說得沒錯,他們實力的確不夠,要不然也不會這麼輕易就被混賬老爹和燼給逮捕了。
雖然嘴上不願承認,但她從心底裡接受了自身仍需努力變強的事實。
凱多從剛才就一言不發,他看著自己的女兒,又盯著虎次,眼中出奇的嚴肅。
他與大和的父女關係極為緊張,之所以不讓大和出海,並非是想限制女兒的自由,而是他知道,頂著鬼族的身份,自己女兒一定會遭受到他兒時一樣的待遇。
這是他作為一個父親所不想看到的。
他本是不愛嘮叨的人,讓他苦口婆心教導女兒這世界如何如何,實在太過難為他這個糙老爺們了。
對大和的棍棒教育也實屬是無奈之舉。
當了大半輩子的海賊,天賦全點在幹架上了,他唯一能做好的就是教導大和成為一名像他一樣的強者。
只要成為這世上的一流強者,一切的問題將不再是問題。
所以,他從來不會對大和說教,只是教導大和如何變強,她不需要知道這世界的殘酷。
為父打下的基業,你老老實實繼承就好了,待到你成長為獨當一面的強者,去和之國當個將軍,這輩子就不用愁了。
這有什麼不好?
就算哪天和之國真的開國,你也能成為一國之君,你偏要去當那御田,一個腦子有坑的傢伙,你學他作甚?
這是長期困擾凱多的一塊心病。
其中滋味難以為外人道也,他也只有在喝醉酒的時候,藉著酒勁發洩一下。
難,他太難了。
想到此處,凱多猛灌了口酒,看著眼前的小子,一個掰正女兒的計劃在他腦海裡醞釀。
這小子額頭的角也讓他很是在意,搞不好是另一個他所不知道的種族,或許和他們鬼族也有所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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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下手的子老為,來下留就你那,好,嘍嘍嘍嘍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