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們這些人三番五次不顧你的命令,選擇意氣用事與我為敵,在我看來他們也完全沒有把你放在眼裡,屬下不聽從上司命令,這對於一個團隊是十分致命的。我怎能相信他們能把事情做好,全是一群廢物,該殺!”
一番言語有理有據,狂死郎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而且他早就對地武衛門這些人,屢次違反他的命令感到厭惡。
但作為他們的首領,出於立場原因,狂死郎又不得不保他們。
狂死郎轉念一想,惡狠狠道:“那你毀掉其他人的墓碑怎麼說?沒必要這麼過分吧!”
“連你們都恨的牙癢癢,這才證明我做對了,幹臥底,有時就得假戲真做。你不會是第一天混臥底吧?
再說了,一塊墓碑而已,之後推翻了凱多和大蛇,再風風光光立一個新的就是了。”
狂死郎依舊沒有反駁,這少年行為確實過激,可作為一名合格的臥底來說的確挑不出毛病。
“可是…”
“別可是了,我如今在百獸這邊還未獲得信任,最近又被傑克盯上了,我如果再不做點什麼,很難自保!”
狂死郎面色稍顯緩和,虎次的理由很正當。
如果他站在虎次這個位置,說不準也得做出些過激的舉動來博取凱多的信任。
一番對峙下來,狂死郎挑不出任何毛病,他的語氣也有所鬆動:
“如今也算是誤會解除,我這些手下可要帶走了…”
虎次冷笑道:“晚啦,百獸的人立馬就到,如果你沒有出現,我的身份還不至於在這些人面前曝光,我或許還能放他們一條生路,
可如今,你的出現讓我過早暴露,為了保守秘密他們只有死,你還是想想等會如何與百獸的人解釋吧?
解釋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為什麼不幫我?為了這一百號人,讓你多年辛苦臥底在大蛇手下的努力功虧一簣,值嗎?”
狂死郎眉頭緊皺,沉默不語。
他的確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這幫手下已經暴露了,萬一他們其中一人被百獸抓獲,透露了虎次的真實身份,那虎次就危險了。
該怎麼辦?
此時,剩下的那些被虎次燒傷的武士們,方才如夢初醒,紛紛討論起來。
“怎麼回事,那海賊居然和狂死郎大哥認識?”
“什麼?那小子說他是在百獸的臥底,實則和我們才是一夥的。”
“搞什麼嗎?怎麼不打了?”
“狂死郎大哥,我們死了這麼些兄弟,可不能輕易放過這小子,你可要為兄弟們做主啊!”
“是啊,是啊,地武衛門大哥被這小子砍去雙手雙腳,太慘了,兄弟們都想著為他出一口惡氣,這小子不能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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