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死郎立馬上前捂住虎次的嘴,小聲道:“噓!小心隔牆有耳!”
接著狂死郎大聲道:“虎次兄弟喝醉了,哈哈喝醉了,待會我一定給你送上幾個姿色不輸花魁娘子的,走走走,快上面請。”
到了室內,狂死郎才卸下偽裝,如今他整個人已經消瘦了一大圈,狀態不是很好。
“虎次兄弟,你真不應該來我這裡,我如今已經被盯上了,你現在好不容易在凱多那邊站穩腳跟,不應該再和我有什麼牽連啊!”
“沒什麼,就是過來看看,順便喝點小酒。前些日子我們一起誅殺的那些武士,別人自然認為我們有交情,
如果在這個時候我突然和你撇清關係,那不是更叫人懷疑,你就別管那麼多了,我今天就是來玩的。”
狂死郎轉念一想也對,他又和虎次寒暄了幾句,便出去了:“那兄弟今天吃好玩好,所有費用我全包了,回頭一定給你挑幾個好看的娘子。”
見狂死郎走後,虎次立馬褪去醉意,瞬間清醒了三分。
他見四下無人,輕輕一撮手指,一團鵝蛋大小的黑雲在指尖生出。
“去!”
他手指輕彈,操縱著這團不起眼的小黑雲,化為一縷黑絲,隱沒於夜色當中。
沒過多久,狂死郎便給他送來了兩個身段窈窕,姿容在七八分之上的遊女(滿分十分)。
虎次想著他大晚上加班就是因為你這個狂死郎,有這等薅羊毛的好事,他可得狠狠的薅。
白吃白喝,虎次覺得這趟班沒白加,他都不想抓這狂死郎了。
留著他,隔三差五過來白嫖豈不美哉?
虎次兩隻手一手摟著一個遊女,時不時還說些騷話,逗得這兩個美嬌娘頻頻發出羞怯的笑聲。
酒過三巡,又有幾個侍女過來送些吃食和酒水,跟在後面的還有一個個子不高的小姑娘。
小姑娘一頭青綠色中長髮,手裡抱著三味線,看著約莫十二三歲的樣子。
這小姑娘進屋後鞠了一躬,在前方坐定,輕聲開口,聲音軟糯還帶著點稚氣:
“聽說虎次大人和狂死郎大哥是好友,小紫特來拜會,小紫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就給虎次大人獻上一曲表演吧。”
小紫?
虎次一聽,立馬來了精神:喲,還真在狂死郎這裡。
他嘴角勾起,故作詫異:“哦?你一個小姑娘,年紀輕輕的怎麼跑來當遊女了,這麼小的孩子還是應該多讀讀書,你爹媽不管你嗎?”
“誒,虎次大人可別這麼說,別看小紫姑娘小,可彈得一手好三味線,連花魁娘子都得自愧不如呢!”她左邊的遊女忙出聲說道。
“是呀,是呀,虎次大人,咱們當遊女也是逼不得已,小紫就可憐了,才這麼小的年紀,就已經父母雙亡,真是可憐……”
另一個遊女也在一邊哀嘆著。
名叫小紫的小姑娘聽到虎次提起她父母的時候明顯愣住了,她神色黯淡,看不出有什麼表情,她微微低眉,並不搭腔。
虎次大手一揮:“行吧,那就開始你的表演吧。”
”~了醜獻紫小“:道,躬一了鞠又紫小
~當噹噹噹
。悽婉哀調曲,音之鏘鏘的奏節有出發線味三
。得了實確藝琴紫小這出得看能也但,詣造樂音麼什沒次虎
:道笑,掌鼓連連他,罷曲
”……酒敬爺大本給來過,來來來,娘姑紫小,啊好的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