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認識的,也有他不認識的,但有一點他很清楚,這些人就是他此次來到德雷斯羅薩的目標。
因為在那一群人中的為首之人他認得。
那個披著粉紅色羽毛大衣,邁著六親不認的乖張步伐,時不時還發出魔性笑聲的傢伙正是那個王下七武海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
那個年輕的海軍中將此刻也在其中,澤法觀其態度大有以那七武海為尊的架勢。
澤法將額頭抵在牢籠欄杆的間隙間,雙手死死抓著欄杆,發出一陣吱呀作響的刺耳聲響,他不敢置信的看著維爾戈。
他不明白,這個在他看來前途光明,行事作風都堪稱是標杆的海軍中將居然會對一名海賊點頭哈腰,自居下屬。
這實在是太過侮辱海軍的身份了!!
“為什麼?!維爾戈!!回答我!!你難道連海軍的正義都捨棄了嗎?!”澤法聲嘶力竭的質問道。
他的額頭連帶著脖頸處,青筋爆凸。
伴隨著老人這一聲怒吼,牽動起他身上捆縛的鐵鎖,叮咣作響。
如一隻做著困鬥的野獸。
可是維爾戈並未回應,他只是面無表情地看向澤法,不發一言。
他嘴角微微勾起,甚至有些想笑。
回應澤法的只有冰冷怪異的笑聲。
“呋呋呋呋~”
多弗朗明哥揮舞雙手,背後粉色羽毛大衣無風自動。
他腳下的尖頭皮鞋在地板上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聲音由遠及近。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看向籠中的澤法。
嘲弄、輕謾的笑聲在這間空曠的地下室響起。
多弗朗明哥露出那標誌性的笑容,來到牢籠跟前,看著這位原海軍大將,不無憐憫的說道:
“正義?!呋呋呋呋~這世界上就沒有所謂的‘海軍的正義’!”
“這世上的‘正義’有且只有一種,唯一且亙古不變的,那便是勝者的正義,正義當然會勝利,因為只有勝者,才叫正義!!”
“一個失敗的人配談什麼正義,弱者,連死的方式都無法選擇!!”
“多弗朗明哥!!”澤法咬牙,死死盯著那隻火烈鳥,“你想對這個國家做什麼?!!”
“你不需要知道。”
多弗朗明哥不再去看那個牢籠裡的失敗者,而是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家人身邊。
維爾戈略微有些擔憂:“少主,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
澤法如果不死,那他是臥底的身份也將被人所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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