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次見到來人,心中瞭然。
看來澤法遇襲,一生是逃了出來,並未落得像澤法一樣的下場,說不定對方知曉其中更多的細節。
虎次又看了看貝加龐克,發現對方似乎並未受到一生果實能力的影響,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一旁。
想來是一生有意為之,並不想為難老人。
虎次對於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重力並未當回事,他只是抖了抖肩,便適應了這種重力。
壓根對其沒有任何影響,可他身邊的三名“同伴”卻被壓得夠嗆,紛紛用詫異的眼光看向“卡庫”。
而這一幕自然也被庫贊看在眼裡,當下更是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不過,此時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那名紫袍大叔身上,當先上前一步攔住了對方的去路。
庫贊走近一瞧,發覺對方眼上有兩道狹長傷疤,又見對方走路用竹杖探路,便知曉對方是個盲人。
“大叔,澤法老師現在還未醒來,當下不便探望,不論你與老師是什麼關係,還是請回吧。”
一生停下腳步,微微轉頭,側臉附耳相迎,似乎是想聽個真切。
他早已目盲多年,但並不妨礙他行走世間,靠的便是那敏銳的見聞色的洞察力。
面前之人孰好孰壞,聽聽對方的“心聲”便知道了。
或許是並未從庫贊身上感受出敵意,一生慢慢停下腳步,開口道:
“閣下是澤法老兄的弟子?我曾聽他說起,他在海軍的時候教過不少海兵。”
聞言,庫贊和斯摩格相互看了一眼,從對方言語可以得知,應該是和老師熟識之人。
庫贊又看了一圈,問道:“大叔,你究竟是什麼人?和老師是什麼關係?還有,可否先將你的能力撤去?”
一生道:“呵呵,說來也是慚愧,我原是受澤法老哥邀請隨他一起的,可我們遭受了一夥厲害傢伙的襲擊,他為了儲存Neo海軍的有生力量,掩護我們斷後,
誰知就此與他失去了聯絡,再後來得知他還活著,被你們海軍救了,所以在下這次便是打算將澤法老哥帶走的。”
此話一齣,頓時讓庫贊二人又驚又喜,都感覺距離那個真相,似乎已經越來越近。
當下便想繼續追問。
“這麼說大叔也曾是Neo海軍的一員?”
一生點了點頭:“不知閣下是?”
“庫贊,如今在海軍中任職大將一職。”
“哦哦,原來你就是庫贊啊,”一生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也多出幾分笑意,“澤法老哥也時常提起過你。”
他雖然和澤法一樣痛恨七武海,但是對於正兒八經的海軍並無敵意。
這時,斯摩格也湊至跟前,有些急切地問道:“我們一直在調查襲擊老師的兇手,大叔,你可以告訴我們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一生並未作答,而是低頭感知了下手中紙片的移動方向,那是澤法的生命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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