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次把玩著手裡的冰晶小刀,將其在空中拋擲出道道劍花,對索隆的提問熟視無睹,他一挑眉,反問道:
“怎麼,想反悔?”
“不好意思,我的刀早已按捺不住了。”
“很好~”虎次嘴角勾起。
就在二人即將比試之際,
一旁咀嚼著食物的大和,嘟囔著嘴,朝虎次說道:“虎次,我下次還想再來這家店呢~如果把這裡毀掉了就太可惜了。”
虎次莞爾:“也對。”
說著他又衝一旁出來看戲的哲夫揮了揮手:“老闆,下次我們還會來光顧的,你可不要把我們拒之門外喲。”
海上餐廳的老闆哲夫,此刻還捏著以前的舊報紙,上面有虎次的照片。
在確認了虎次的身份後,這位當年闖蕩過偉大航路的老海賊確實生不出太多抵抗的念頭。
只有真正見識過偉大航路海賊殘暴的人,才會懂得那裡的可怕,那是和他們這些在四海區域待得安逸慣了的普通海賊所不能比的。
面對無法翻越的高山,只有仰望,哲夫可不會和一旁那個年輕的劍客那樣冒失。
一名四皇級別的大海賊就這樣朝他喊話,哲夫當下也感到有些不真實。
按理來說,那種級別的海賊不應該是殘暴到不講道理的嗎?
居然還會顧及他們這麼一間小小的海上餐廳。
錯愕之餘,哲夫也急忙應道,語氣不卑不亢,老一輩的海賊風骨不能丟:
“海上餐廳不會拒絕任何一位肚子餓的客人,前提是得付錢。”
虎次又轉向面對索隆:“去外面。”
“我倒是沒意見,畢竟這裡的酒我很中意,只是…外面都是海,要怎麼…”
虎次自顧自走了出去,索隆提著刀跟在後面。
其他看客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算是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
看來這名兇名赫赫的海賊好像也沒那麼不近人情,至少,他已經表示過不會毀了這間餐廳。
也就是說,只要待在餐廳裡,他們的安全應該能得到保障。
眾人壯著膽子,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面,但也只敢趴在窗戶邊向外看,不敢再出去了。
虎次站在船舷邊伸手隨意一揮,一道極寒冷氣被扇出,寒氣直襲向平靜的海面。
只一個呼吸的瞬間,便將海上餐廳外一塊區域的海水凍住。
透亮如藍寶石般的冰面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出現在眾人眼裡,他們頓時驚掉下巴,都顧不上理會周遭下降的溫度。
虎次當先踩上冰面,輕輕一滑,優雅地滑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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