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外,一直透過信仰灰霧看著他們的秦瓔也倒吸口氣。
她之前一直透過韓烈的信仰光點觀察,這次圖新鮮換成透過易方的視角看,沒想到易方這傢伙一驚一乍,主視角實在嚇人。
秦瓔切號一樣,切回了更穩沉的韓烈視角這才覺得踏實了一點。
地宮中,馴獸人的小房間裡,易方拽著楊太守逼問:「你們究竟用了什麼秘法催化千年龜?」
楊太守肥肉耷拉著不答話。
到了這時,他已經看明白了,綁架他們父子的這兩個兇徒沒打算留活口。
楊太守嚥了口唾沫,決心哪怕死也要守住楊家的秘密。
易方嘿了一聲,衝韓烈一擺手:「韓兄,你來。」
韓烈默然上前,解肉小刀翻了個刀花。
一聲聲慘叫回蕩,不多時傳來楊太守氣喘吁吁的聲音:「我,我說。」
胖太守哪還有之前的從容富貴,疼得一身油汗,臉上的肉都垂下,喘著粗氣張了嘴:「是,聖胎的羊水。」
他趴在地上宛如死狗。
「聖胎?」易方看了眼韓烈,「羊水?」
楊家人居然把他們供奉的穢血胞稱為聖胎?
韓烈皺眉,靴子踩在楊太守的斷臂上:「你們從何處得來這……聖胎的?」
他沒有強行去矯正楊太守對穢血胞的稱呼,追問道。
楊太守從小養尊處優,哪受過這樣的罪,現在已經只求死個痛快,一股腦將往事道出。
從楊太守口中,韓烈易方和箱子外的秦瓔聽到了一個不一樣的故事,也窺見了一下百年前的真相。
那個被親兵背叛的主帥,曾是大夏柱國,南征北戰立下赫赫戰功,死後諡厲侯。
「厲侯,按諡法解,暴慢無親曰厲,扶邪違正曰厲,長舌階禍曰厲。」
秦瓔拿著手機搜諡法後眉頭緊皺,看來這位厲侯一定是被當時的皇帝憎恨萬分。
一般而言,謀反之將已經伏誅,皇帝做得毒一點的大可挫骨揚灰,皇帝善一點念著功勳的,也不過埋了了事。
但這位厲侯追諡的背景應該十分複雜,逼得皇帝不得不追諡同時,給了這麼個下等的惡諡。
暴慢無親,扶邪違正,長舌階禍……都是追諡時對被追諡者的一生評價。
從字面解讀,扶邪違正是勾結外敵違背正道,長舌階禍指說了什麼動搖國本導致禍亂。
相較而言暴慢無親這種品德的貶低倒不算什麼了。
秦瓔皺眉,戳了戳韓烈的信仰光點:「獎勵他一下,再問問他,這位厲侯的全部資料。」
「為什麼皇帝要追諡一個叛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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