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紅的血,從秦瓔雙眼,鼻下和嘴裡湧出,站在她身後的韓烈神情焦躁。
但他只能張開手臂,徒勞地做出保護的姿態,卻不敢觸碰秦瓔一下。
因為不能誤事,因為是秦瓔的命令。
秦瓔也沒動,她手按在箱子上,咬牙用意識嘗試馴服這隻箱子,這扇‘門’。
很久很久,久得她感覺腦漿子都快從鼻子底下淌出來時,箱子終於傳來十分微弱的回應。
不是臣服,現在的秦瓔還不夠格,只是一種不甘願的配合。
秦瓔雙眼劇痛,掌心的燙傷也痛。
就在她痛得快要放棄時,眼前猛地一黑,眼前的世界像是被撕裂開一個巨大口子。
以面前的箱子為中心,三步範圍內一片黑暗。
秦瓔嗅到了滿鼻子的水腥和一種難言的氣味。
腐爛夾雜著某種極好的香,還有些什麼味道太雜了,她聞不出。
只覺得腦漿子被無形的手攪散抓揉。
下一瞬,秦瓔靈臺一陣清明,韓烈愕然看見那口箱子消失了。
那口箱子由實體化為不可觀測的虛線。
它還在那,但只有秦瓔才可以觀測到觸碰到。
僅此而已。
睜開眼睛,秦瓔要說不失望是假的,就好像滿懷期待等遊戲更新等了四十八小時,結果遊戲只增加了新道具美味燒雞。
但她也沒什麼好抱怨的,畢竟不夠格就是不夠格。
至少,現在箱子不再是明晃晃擺在所有人面前,已經只能被她看見。
往後,她不用再想辦法遮遮掩掩。
秦瓔虛脫下來,扶住韓烈的手臂:“阿烈,給我倒杯金蜂蜜水。”
韓烈半抱住她,想擦擦她臉上的血,但沒敢動:“您沒事吧?”
“沒事。”秦瓔深呼吸,“死不掉,箱子在這……”
“我允許你觀看。”
正式的許可後,她的手輕輕一抹,那口箱子又原樣出現在了書桌上。
秦瓔把韓烈當靠墊使,她現在像是個冤死的女鬼,血順著下巴尖往下淌。
她自己卻還有功夫說笑:“這口箱子從固定的,變成移動的了。”
“我帶著出門旅遊,不用託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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