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烈念著瞎編的臺詞,語速很快,沒讓陳燕有思考和疑問的餘地。
「神使正和外面的不可說之物周旋,我來救你們。」
「失落之地?」陳燕一聽一個大張嘴,「人間?神使?」
他就是安平城一老實本份的小包工頭,平常搞過的最大封建迷信是祭祖,突然一堆神之類的詞砸臉上,真不知該如何反應。
韓烈沒給他留思考的空間,只是催促他現在立刻來幫忙。
韓烈走到紙箱旁,手一扯,將那截棉線拽斷,當做繩子開始捆紮起那些老實待著一動不動的『鳥』人。
「陳兄,快來幫忙,我們牽著他們一起走。」
聽他催得急,陳燕急忙過去幫忙。
不多時,押解囚犯一樣,把這些『鳥』人拴成一串。
這些被改造過的『鳥』人沒有神志,平常蹲著不動,繩一扯倒也曉得走。
韓烈沒敢直面陳燕,生怕表情露餡,背對他道:「收拾收拾,我們走。」
陳燕腦子都是亂的,他信任韓烈,這會韓烈說什麼是什麼。
聽到讓他收拾東西,他將那去那小窩棚,兩根燭臺加塊布就是簡易擔架。
陳燕和兩個女人三個孩子,可以拖著受傷的張老七和周逢走。
陳燕背上的包袱布里,還兜著一兜曲奇碎。
「韓兄弟,我們怎麼離開?」陳燕問罷,就見韓烈舉著那根縫衣針在紙箱上亂戳。
以韓烈目前的體型,縫衣針拿在他手裡跟騎兵馬槊差不過嚇人,陳燕暗自驚心韓烈的力氣大。
只見他舉重若輕揮舞著銀色武器,幾下在困住陳燕等人的紙箱上挖出個能過人的洞。
「陳兄,這邊!」韓烈多說兩個字都怕露餡,言簡意賅把陳燕等人往這洞裡塞。
洞外當然不是秦瓔的書桌,而是令一個小一點的木頭盒子。
「你們呆在這,那也不許去。」
韓烈牽小雞一樣,把那一長串『鳥』人全牽進這小木盒裡:「我再去救一個人。」
說完,他也不等陳燕說話,自顧自轉身就走。
獨留陳燕在這更狹窄封閉的小木盒裡心驚膽戰。
但韓烈早有準備,只想速戰速決,他並沒有去多久,不大會,就扛著丁姑回來了。
丁姑離開箱子最早,被嚇得最慘,尤其穢血胞離開箱子,她也是近距離接觸者。
第一時間昏睡過去,這也讓秦瓔在如何處理她這件事上,不必糾結。
現在她被韓烈扛著進這封閉的小木盒裡,陳燕急忙上前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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