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見……”秦瓔的手指在咖啡桌上敲了幾下。
看到這,她幾乎可以確定,李殃看見的玩意,跟她在木塔上看見的東西是同一種。
當時李殃住院療養,他家有錢,送了好幾個出名的醫院,但最後診斷結果都是伴有精神病性症狀的焦慮障礙,或非典型妄想性障礙。
李殃住的城市也有文保所,李殃的家裡有點能量,至少能知道文保所這神秘地方。
和被鬼影藤寄生的張濤一樣,這件事轉交到了當地文保所手裡。
文保所作為神秘文化保護研究單位,和一些宗教人士有聯絡。
然後文保所把李殃的事移交給了一個紫袍老道長。
這老道長很巧合,就是某派的,一看這法子氣得鬍鬚亂翹。
道爺直接罵街,寫報告的人是個妙人,估計是為了水字數,把道爺那些不堪入目的罵街話都水進了報告裡。
秦瓔掃了兩眼,道爺罵的大概就是些徒孫不孝之類的話,只是詞彙比較豐富。
道爺罵完了,還是要給不知道哪個癟犢子徒孫收拾爛攤子,於是把李殃帶回山門做了場超度法事。
這場法事,被文保所的有趣同事拍了下來,照片附在報告裡。
第一張,赫然是一個靈位一口棺材,還有穿著壽衣的男人。
這男人就是李殃,長了一張大眾臉,人瘦得要死,穿著壽衣縮在他的靈位前。
報告裡,就這場法事的原理說明了一下。
按照道長的解釋,那個儀式是讓人強行走七關,使靈魂出竅。
靈魂以為自己已經輪迴轉世了,自然魂不附體,相當於活人走進了生與死的夾縫。
魂不附體,自然能看見同樣呆在生與死夾縫中的某些東西。
沒靈魂的身體也會被某些東西相中,從此成為鬼神的……
寫到這時,報告裡用了個貼切但不太雅的詞——神鬼的男娼。
李殃這身體就是公共大廳,某些東西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沒事就來溜達兩圈。
秦瓔不知道這種宗教學上的說法靠譜不,她現在想知道的是,看見後怎麼解決這件事。
她繼續看下去。
就見報告中說,道長的這場儀式本質就是出殯,讓李元初死,把李元初徹底超度掉。
送走李元初,活下來的就是李殃。
所以,儀式中,李元初是老老實實躺棺材裡,走了一遍出殯。
他得在棺材裡躲七天,直到頭七後起出棺材更名李殃,這災劫就算過了。
換成以前,躲七天是真不太可能,憋也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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