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太太曾經說,秦瓔的媽媽秦疏,在看見那黑影后,自己想辦法解決了。
但具體是什麼辦法,崔老太太並不知道。
秦瓔暫時也想不出,秦疏究竟是怎麼解決這樁事的。
但既然秦瓔現在掌握著解決的辦法,那她也想看看,木塔上的那個黑影究竟是什麼。
為什麼她明明沒有像李殃一樣進行儀式,就已經能看見了。
秦瓔行動力一流,當下去找齊儀式用的東西。
老城不缺古井,在木塔附近就有一口古井。
墳頭土也不難找,就是比較埋汰。
秦瓔打電話,把謝邵叫來幫忙,如果遇上什麼突發狀況身邊有個幫手。
晚上,謝邵一身黑風衣,熱得像個孫子一樣,帶著包墳頭土跟秦瓔匯合。
一見面,他吊兒郎當的走姿都正常了,剋制住給秦瓔鞠躬的衝動,把那包墳頭土雙手遞來。
秦瓔既然是在木塔看見異常的,儀式選擇的地點也放在了木塔。
目前遇到最棘手的問題是,木塔是保護文物,晚上巡邏特別嚴。
秦瓔不想用文保局的證件,於是帶著謝邵大半夜翻牆進去。
進寶的干擾讓監控失靈,監控室的保安仰在椅子上呼呼大睡,一點都沒發現其中總有一塊螢幕是花的。
別看謝邵下巴一綹小鬍子,一副怪咖樣,居然很遵紀守法,開鎖技能都不會。
最後還是帶著鴨舌帽的秦瓔,從揹包裡摸出把鉗子硬把鎖弄開。
深夜的木塔黑黢黢一片,秦瓔選擇木塔塔頂進行儀式。
她讓謝邵帶著傷還沒好完的進寶在樓下,自己一個人上了塔頂。
墳頭土拍在兩邊肩膀,水壺裡的井水夜裡涼得胃疼。
秦瓔一口氣喝光了井水。
夜深人靜時,運動鞋踩在木塔的樓板上吱嘎吱嘎的聲音越發明顯。
這木塔頂上許多雕塑,多廊柱,正好圍著中間的樓梯呈環形。
很符合儀式說的狹窄迴廊。
秦瓔定了定神,每走一步,叫一聲自己的名字。
走到第七步,回頭看一眼。
她關了手電,照亮的光源,只有手腕掛著的冷光小應急燈。
隨著她走動,應急燈的燈光亂晃,照得左右的雕塑格外猙獰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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