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捐官了。
秦瓔笑了下推掉了,她時間緊應付兩句開車就走。
旺財到了新車旁,繞了兩圈抬後腿在後輪撒尿標記。
等秦瓔反應過來,事已成定局,她把旺財拎到副駕駛坐著,把揣在兜裡睡覺的進寶放在旺財旁邊。
一路遵守交規開到古城,就看見路旁站著個等待已久的謝邵。
謝邵身上還是那身醒目的黑風衣,無事左右人怪異的目光,歪在一根電杆旁吸加冰絲襪奶茶。
秦瓔車子停在他面前,謝邵才反應過來她買車了。
謝邵沒上車,趴在副駕駛給秦瓔遞了一根文保局行動隊人員不離手的煙。
他沒問秦瓔要幹嘛,秦瓔也沒說,只是問他:「木塔那邊善後了嗎?」
提起這個謝邵苦笑:「處理了,放心吧您。」
刪監控,收拾壞掉的鎖,處理腳印,廢了他一點功夫。
拿了煙,秦瓔沒逗留開車就走。
後視鏡看著謝邵離開,秦瓔手指在方向盤上摩挲了一下。
得給謝邵弄點獎勵,沒得讓人白乾活的道理。
秦瓔想,文保局挺窮,給他實在弄個五百萬花花吧。
只是得隱蔽。
秦瓔想著,車已經開了老遠。
秦志國帶她找的世叔住在一片老小區,秦瓔到時,秦志國人已經站在那了。
看見她拿車,秦志國繞著轉了兩圈:「等會給我開開。」
秦瓔直接把車鑰匙丟給他:「我給你買一輛?」
秦志國知道她有錢,但沒想到這外甥女財大氣粗超出想像,當下齜牙花:「算了,開開過癮就成。」
兩人說著往樓裡走,一個八十多的阿爺早等在門口,鼻子上架著老花鏡。
老人家和秦瓔外公是好朋友,精神很不錯,一進門利索張手:「給我看看那煙。」
秦瓔把謝邵給她那支菸,放在老人攤開的手中:「麻煩,許爺爺。」
許爺爺卻沒說話,注意力全放在了這支菸上。
他走到餐桌旁,戴著手套將菸捲開啟仔細看。聞:「當年這案子我牽掛了一輩子,太慘了。」
「半大孩子一刀斃命,腦袋都快掉下來。」
「兇手很兇殘,很……強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