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古先生的公平,把之前被打得滿臉血的那人排除在外。
那眼鏡碎掉一邊的微胖男人排在隊伍末端去取蛇肉時,被瘦猴子一拳開啟。
「你都差點害死我們,還想要吃的?」
這男人胸口起伏數下,他絕望環視四周,看他的同事們。
分明是一個考古隊,一個食堂吃飯的人,但現在所有人都垂著頭。
還有一兩個情緒格外敏感的,甚至附和瘦皮猴:「對,就不該給他。」
見狀眼鏡男絕望至極,看向古先生。
古先生一攤手:「既然這樣,我也沒辦法。」
眼鏡男頭深深埋著,走回他坐的小角落。
他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圈著身子死死抱住頭。
接下來一天,拉撒之類的尷尬事暫且不提。
更嚴重的問題出現了,斷水了。
而眾所周知,三到七天就會死。
這時又是古先生站了出來,在他的提議下,眾人用衣物吸滲下來的水。
每個人獲得的水都不多,剛好夠維持生命。
眼鏡男也小心用他的背心吸水,但水沒進嘴就被瘦皮猴一腳踹翻。
那一丁點水,被瘦皮猴搶去。
眼鏡男哀求的視線再次掃過同事們,和昨天一樣,沒人理他,更遑論幫助他。
甚至有人有樣學樣,罵罵咧咧開始搶眼鏡男獲得的水。
就這樣,又過了兩天,雨沒停,也沒有任何救援到來的聲音。
墓中的氣氛已經近乎絕望,就連不需要吃喝的秦瓔都因為長時間身處密閉空間,開始覺得煩躁難受。
眼鏡男的精神也終於崩潰。
人再老實,也不是可以隨便踢打欺負的狗,這天夜裡眼鏡男還是用背心接水。
但秦瓔發現,他所處的位置不對勁。
距離那道裂縫太近了。
果然,在瘦皮猴又來欺負人時,眼鏡男突然暴起。
他一弓腰抱住瘦皮猴的雙腿,用力將他倒栽蔥一樣,掀進了裂縫中。
這裂縫不知多深,瘦皮猴的慘叫聲持續了一小會,然後再無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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