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噦——」
他聞到味想跑已經來不及了，之前那口雞肉還哽在喉頭，只覺得碗裡白米飯都瞬間變綠。
一股濃郁成實質的氣味，瀰漫開來。
兩個警察臉紫成茄子，帶著一個人下來，味就是從那人身上散發出來的。
秦瓔下意識皺眉，舉手掩住鼻子同時觀察那個人。
個子不高，穿著黑兜帽衫，全身遮擋得嚴嚴實實。
估計是因為氣味影響，總覺得那人看著都髒兮兮的。
那人被警察帶下來，對這民宿老闆鞠躬道歉，聲音沙啞但是說話幾乎就是國人的語氣：「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話沒說完，人先抽抽噎噎地哭了。
「我現在沒什麼錢了，有錢的話我一定賠的。」
秦瓔渾身一僵，睜大了眼睛看著那個黑兜帽衫。
民宿老闆聽她哭得可憐，但是臭也是客觀事實：「您走吧，去別處住，我這小店真容不下您，我不收錢了。」
老闆一邊說一邊乾噦。
他突然忍無可忍，把擋在面前的黑色兜帽衫推開，跑到門口。
店老闆真不是故意推人，但人都有一種忍受不了的味道，他胃痙攣似的大吐特吐。
那兜帽衫被他一推沒站穩，踉蹌半步，兜帽滑落下來。
露出了一張……難以形容是什麼樣的畸形腦袋。
樹皮增生似的皮膚遍佈頭部，向著面部延伸。
臉雖然被墨鏡口罩擋住，但估計也好不到哪去。
整家店死寂了一瞬，就連旁邊站著的兩個警察都後退兩步。
隨後轟然一炸。
黑兜帽急忙想把帽子拉起來，帶著哭腔的聲音解釋：「不是傳染病，不傳染的。」
但她帶著線手套的手有明顯畸形，小臂和上臂像是燒傷粘連一樣十分不靈便，扯了幾下帽子沒拉起來。
反倒口罩也鬆垮下來。
她視線掃過人群時，突然在秦瓔臉上定格，她下意識咧了下變形的嘴。
然後捂住臉拔腿就跑。
警察還想攔時，一個人已經比所有人都快一步追了上去。
秦瓔腿長，幾步追到了那黑兜帽衫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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