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8,墨市南山教堂,你去找一個……戴著黑色帽子,胸口憋著一朵白花的中年男人。”
“你問他……現在幾點了?他要是回你……天快亮了,你就把這封信交給他。”陸修遠努力的讓自己每一個字都說的清楚一點。
6月18。
今天是6月10號了,還有8天。
蘇苗苗伸手接過了陸修遠遞過來的信封。
“我答應你,不過我要是去了沒見到你說的這個人怎麼辦?”蘇苗苗又詢問了一句。
“如果沒等到這個人……一個月後的同一天,你再去一次……一定會有人在……”
“好。”蘇苗苗把信封塞進了懷裡。
交代完所有事情後的陸修遠,就好像是失去了最後支撐他的氣力一樣,整個人都失去了生機。
“那……你要怎麼辦?”蘇苗苗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緩一緩,得把那群人……引到更遠的地方去……”
蘇苗苗知道他這麼做是為了保護她,以及山下的村子。
畢竟他要是死在這裡,那群人肯定會下山搜查。
蘇苗苗眉頭擰了擰,從身後的揹簍裡翻翻找找。
“算你運氣好今天遇上我。”蘇苗苗找了幾樣止血的藥材。
又找了兩塊石頭,將那些藥材放在上面搗成汁液。
“把衣服脫了。”蘇苗苗吩咐。
可陸修遠卻沒有任何動靜。
“你幹什麼?怕我非禮你?”蘇苗苗擰眉。
“不是……我現在……沒有力氣……”陸修遠聲音虛弱。
忘了這個問題了。
蘇苗苗上前直接脫掉了陸修遠身上的衣服,那健碩的胸膛上到處都是傷痕。
左腹處好像還有一處槍傷。
蘇苗苗眉頭擰了擰,傷成這樣還能跑,鐵做的嗎?
蘇苗苗二話不說,像那些汁液一股腦的摁在了陸修遠的傷口上。
陸修遠疼的倒吸了口涼氣。
蘇苗苗也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想法,把陸修遠裡面的襯衣撕成條狀,簡單的替他包紮好了傷口。
“這裡沒有工具,我沒辦法替你把子彈夾出來,但我的藥材可以暫時給你止血。”蘇苗苗一邊給陸修遠包紮,一邊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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