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
一道看起來有些熟悉，面容憔悴，頂著雞窩頭身影。
出現在他視線裡。
賀有才！
“有才兄，好久不見，你這是......？”
雖然，楊凡跟賀有才，僅當初在功法殿，有過短暫交流。
但，過去這段時間。
楊凡不是經常冒用他的肖像嘛。
再次瞧見他，還是比較親切的。
只是。
讓楊凡疑惑不解的是，這傢伙是怎麼了？
怎麼短短一個多月不見，憔悴這麼多。
“兄弟，有鬼！這世界有鬼......有髒東西......”
賀有才快步來到楊凡身邊，疑神疑鬼。
東張西望的樣子，哪有一點兒修仙之人沉穩。
感覺跟個精神病院裡跑出來的老鐵，差不多。
“髒東西......？什麼髒東西啊？賀兄，你......你這是咋了？”
楊凡一臉懵逼，被他這副樣子，整不會了。
修仙的世界，有鬼不是很正常嘛？
遠的不說。
他的法寶人皇幡裡，就是住著一群怨靈鬼魂呢。
“兄弟，別說了，再說我......我就要哭了，嗚嗚！”
賀有才“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楊凡目瞪口呆！
這......哭了？
認真的？
該不會是修仙走火入魔了吧？
“別哭別哭，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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