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天道已死，上界靈氣洩露至此，才讓你們覺得靈氣復甦。”
“天道已死？天道......也會死嗎？”
女帝的每一句話，都顛覆著楊凡的三觀。
下界的靈氣復甦，僅是上界靈氣洩露造成？
還有......
天道已死是怎麼回事？
楊凡心臟，狠狠顫動了兩下。
“上界，遠沒你想象的那麼美好。”
“通往你們下界的天門，即將關閉。”
“所以，你要趕在天門關閉前，踏入登仙境。”
“屆時，我將送你前往上界，完成你的使命。”
女帝沒有回答楊凡的問題。
只是強調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前輩，我的使命是什麼？”
楊凡小心翼翼詢問。
“時機到了，你自然會知道。”
“本帝累了，要沉睡一段時間。”
“記住，本帝這縷殘魂，只能再幫你最後一次。”
女帝的聲音，聽起來滿是疲憊。
越來越小。
直到最後消失不見。
楊凡身體一震，站在那裡。
最後一次。
再助他一次後，就要灰飛煙滅了嗎？
而她的意思。
這最後一次機會，是用來助他踏入上界？
突然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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