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不是通往靈脈最近的地方,牧雲初研究了一番,若是從山的另外一面過去,離石層最近的距離不過五六米。
牧雲初回到洞口歇息的地方,打定主意等雨停了就去那邊挖掘
沒想到第二天,淅淅瀝瀝的小雨還在下呢,千秋雪一行人又過來了。
千秋雪撐著靈氣罩,淡粉色法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衣領微窄,露出雪白纖細的脖頸,臉頰嬌豔無暇。
“雖然你對我有誤解,但不管怎樣都是我的妹妹,是我除了爹孃外在世上最親近的人,祖父不在,我必須看顧好你。”
牧雲初心裡煩悶,她以為自己昨天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這才過去幾個時辰,千秋雪就一副溫柔包容的模樣湊過來,很難相信她不是另有圖謀。
牧雲初暗自警惕著,心思一轉,千秋雪不是想立好姐姐人設嗎?那就讓她當個夠吧。
“真的嗎姐姐?”牧雲初驚喜道:“其實我昨天也後悔這般對待姐姐,可我就是委屈。”
她的態度轉變太快,讓在場的人都頗為意外,他們是見過昨天的針鋒相對的。
千秋雪:“委……委屈?”
“是啊,委屈。”牧雲初神色落寞:“同為千家的女兒,即便我覺醒了血脈,家裡也沒有給我提供任何的修煉資源,我就想著,為什麼姐姐唾手可得的東西到了我這裡就這般難呢?因著我現在的穿著打扮,在秘境裡受到了不少的嘲笑,他們說我是窮鬼,連件法衣都買不起。”
司空旭道:“所以你就委屈?”
若是換做尋常人家的姐妹,一方遇到父母差別對待肯定是會委屈的,但牧雲初沒有資格,她只是外室所生的私生女,怎麼能跟有正經出生的秋雪師妹比。
千秋雪差點笑出聲來,心裡大喊:看吧,她承認了,牧雲初就是嫉妒自己的惡毒女人!
是她想差了,還以為祖父會給牧雲初什麼好東西呢,也是,大老爺們怎麼比得上娘一個女人家仔細,牧雲初連件法衣也穿不著。
千秋雪心裡笑話牧雲初蠢,心裡的小心思就這般宣之於口,對牧雲初的戒備忍不住鬆懈幾分,這般沒腦子的人哪值得她打起十二分的心思對待?
她眼裡的輕蔑一閃而逝,閉口不談家裡對牧雲初的忽視,昂首挺胸道:“妹妹說笑了,穿著打扮只是其次,重要的是內在和實力。”
牧雲初:這什麼神級理解,她重點是法衣嗎?
千秋雪如願以償地把某些人帶偏。
司空旭和陸祁的目光下意識地投向牧初身上的黑衣,雖然漂亮的人穿什麼都好看,但也不能昧著良心說比法衣好。
人都是怕對比的,這也就難怪牧雲初看千秋雪不順眼,千秋雪手裡的好東西確實多。
他們自以為發現了真相,陸祁道:“千師姐說得沒錯,做人不能這麼膚淺。”
司空旭和陸翎雖然沒有開口,但看他們的神色,也是贊同千秋雪說的。
牧雲初偏不,她幽幽道:“可他們說,一個人的穿著,代表一個人的氣場,內在重要,外在也同樣重要,如果我穿得邋里邋遢,別人如何透過我糟糕的外表去看我優秀的內在。”
王朗道:“說得有理,你們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如果把身上的錦衣華服和價格高昂的法器除下,再說這種話可信度還高一點。”
大家不說話了,在場的人穿著一個比一個精緻,兩相對比,牧雲初更像一個灰姑娘。
牧雲初再接再厲:“其實我也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處,爹孃差別對待的事與姐姐無關,我想與姐姐重歸於好,不知姐姐能否接受。”
陸祁快言快語道:“不接受,有一就有二,你能因為雞毛蒜皮的事嫉妒你姐姐,難保不會因為其它的事埋怨秋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