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雲初掉落在一處溫池之中,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壓著手按在牆壁上。
感受到比墨塵還要可怕的氣息,牧雲初心裡一萬匹草泥馬奔過。
這算啥,才脫狼口,又入虎穴嗎?
只聽後面傳來低沉的聲音:“好大本事,竟敢偷看本尊沐浴,誰派你來的?”
牧雲初知道自己被誤會了,忍著翻滾的氣血,有氣無力地解釋:“誤入貴地,無意冒犯,還望海涵。”
男子嗤笑一聲,“不說,就別怪本尊對你不客氣了。”
男子把牧雲初身體轉過來,大手扣住她的脖頸,窒息的感覺很不好受,牧雲初把全身的靈氣凝到一處,準備奮力一搏。
誰知那人輕描淡寫地就擊散了她好不容易凝聚的靈氣,就在她想要不要躲進空間時男子卻放開了她。
牧雲初:誒?
下巴被抬起,牧雲初第一次看清男子的容貌。
他的長相無疑是極其出色的。
鬢若刀裁,眉若點墨,狐眼狹長,唇若點脂,暗紅色的衣袍鬆鬆垮垮地穿在身上,衣袖上勾勒著金色的符紋,尊貴而顯華麗,輕風吹起額間的碎髮,將男人眉宇間那朵紅色妖異的火焰襯托的越發邪魅。
男子也在看著她。
眼前的女子墨髮披散,衣衫凌亂,似乎正經歷過一場戰鬥,雖然狼狽,但姿色絲毫不減。
貌若王嬙,顏如楚女,他離得近,能聞到她身上散發的青蓮冷香,嘴角的血跡為她增添了一分破碎的美。
感受到女子的怒氣和不情願,男子輕笑一聲,為她揩淨嘴角的血汙。
牧雲初瞳孔緊縮,身上起了雞皮疙瘩,心中警鈴大作。
“嘖,老東西這次的眼光不錯,你是哪家獻上來的姑娘,吳家,文家還是章家?”
牧雲初不語。
這要她怎麼回答?她已經解釋過了,是誤入,對方擺明了就是不信。
再解釋一遍會不會被掐死?
眼看男子狐眼越來越危險,牧雲初道:“是文家,文家!”
男子的手終於拿開,牧雲初鬆了口氣,這種等級之間的壓制太讓人窒息了,任人宰割的滋味不好受,果然任何時候實力都是最重要的。
趁著恢復自由,牧雲初趕緊離男子遠一點,一邊環顧四周一邊思考怎樣逃走。
從眼前的景色來看,這裡是一座山,四周瀰漫著隔絕神識的霧氣,除了岩石樹木外不見任何建築,她無法分辨自己的具體方位。
牧雲初閉上眼睛,用神識去找能夠夠到的最遠的水源,還沒開溜,一隻手突然落在她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