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言梔眸光微閃,附和道:“言薇姐姐所言極是,祖父一直有跟伯祖父聯絡,伯祖父說過要帶孫女回中域主家來,卻因為忙於修煉未曾實現諾言,曾祖父壽元將盡,雲初妹妹萬勿推辭才是。”
她們似乎很篤定自己的身份。
牧雲初秀眉微蹙,爺爺一直未曾帶自己回本家,也沒有跟自己說過本家的事,她與牧言薇從未見過面,卻被她一眼認出來,難道真是爺爺傳的信?
牧雲初很快就否定了。
若本家是好的,爺爺不會多年未回,從來不跟自己說起本家的事,就是偶爾聊天聊到了也是一副不願多提的樣子,這樣子的爺爺是不太可能與本家聯絡的,更不可能像她們嘴裡說的那般感情深厚。
再說牧言薇和牧言梔,一見面就急切地認親,突兀不說,見到自己也沒有愉悅,而是一種迫不及待,似乎想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推到泥沼中去。
牧雲初感到森森的惡意。
她不說話,一時之間大家都看著她。
女子姿容妍麗,嘴唇嫣紅,頭髮散在肩頭,有些隨意,雙眸明媚清澈,在她盯著一個人看時,會讓人有一種自己是她全世界的感覺。
看狗都深情說的就是她,然而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打量,卻讓牧言薇笑容漸漸僵硬。
不會的,牧家身處偏遠小城,剛到中域的牧雲初絕不會知道那些陰司,除了她們自己,就連葉知秋和黎元釗都不知道。
牧言薇在賭,賭牧天齊沒有跟牧雲初說過牧家的事,是個簡單好忽悠的。
牧言梔不滿了:“你為何不說話,是不願意跟我們姐妹回去?”
看她那麼激動,牧雲初認為自己應該說兩句,她道:“你認錯人了。”
牧言薇手掌收緊。
“不可能。”牧言梔道。
葉知秋本來就氣牧言梔,如今也看不慣她咄咄逼人的樣子,右手食指叩在桌案上發出咚咚的沉悶聲。
“注意你的言辭,全天下姓的人多了去了,同名同姓的又不是沒有,哪有你這樣上趕著認親的。”
牧言薇憂傷的看向葉知秋,彷彿他做了十惡不赦的事傷害到自己一般,葉知秋摸了摸鼻子,“那個,薇兒,我不是說你啊,我是說牧言梔。”
“葉二公子說得沒有錯。”刀磊憤憤不平道:“老子就見過同名同姓的,你不能看人家漂亮就逼良為娼吧。”他與牧雲雖然才相識幾個時辰,卻感相逢恨晚,已經自動把她劃到了自己人行列。
所以說人與人之間是靠緣分的,有的人相識多年也做不了朋友,連點頭之交都不是,也就比陌生人好一點,有的人幾個小時就能成為知己摯友。
牧言梔不服:“我有證據,言薇姐姐,把畫相拿出來。”
葉知秋驚訝:“你還有畫相?”
他看看牧雲初,又看看牧言薇和牧言梔,沒看出任何相像的地方,唯一相同的就是都是漂亮的女子。
牧雲初生的最好,牧言薇次之,即使是他心儀牧言薇,也說不出她的模樣更好看的話來。
牧雲初眼皮一跳,真是什麼仇什麼怨,這對姐妹居然隨身攜帶自己的畫像,是生怕見到自己認不出來嗎?
牧言薇露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手上動作卻沒有絲毫猶豫,慢慢把畫相拿了出來。
畫中女子烏髮黑裙,迎風而立,望著雨幕似在想些什麼,背景是秘境裡金剛蛛的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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