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鬱川意有所指地看向牧雲初。
牧雲初別開臉。
她知道獨孤鬱川有其他底牌,自己殺不了他,也就折磨一下罷了。
如今看來是不行了,她手一揮把縛龍索收回。
“你…你們……”君慕夏感覺腦子不夠用了,“怎麼回事,獨孤大哥你做了什麼讓師妹打成這樣?”
冷御和王朗也好奇,牧雲初並不像會無緣無故出手的人,肯定是獨孤鬱川做了過分的事。
獨孤鬱川用所剩無幾的靈力算到了自己的轉機,事實證明他沒有算錯,節省了三把小劍。
他自顧自地揉著痠痛的胳膊,一言不發做冷漠狀。
實則不知道說什麼好。
畢竟理虧。
牧雲初斜了他一眼,對君慕夏道:“別問了,他想殺我然後被我反制了,然後就是你們看到的這樣。”
冷御難得開口:“可有受傷?”
牧雲初搖頭:“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冷御拿出一瓶療傷藥遞過來:“拿著。”
牧雲初不想接,觸及冷御認真的目光,還是接了過來。
她其實有些懷疑冷御是社恐,他難得主動,自己下次送其他東西給他就是了。
裴少瑄動作慢了一步,心裡懊悔不已。
在他原本的想法中,面癱臉是最不可能有威脅的,如今他不這樣想了,萬一初初就喜歡好看的呢?!
王朗一腳踢在獨孤鬱川身上:“想殺我師姐,活該你這樣,咎由自取!”
君慕夏譴責道:“確實是你不對,王朗打你你就忍著吧,我也想打你。”
獨孤鬱川無言以對。
牧雲初道:“去找出口。”
越往南走煞氣越少,牧雲初急了,煞氣是能量來源,少了怎麼行呢?
於是趁大家休息的晚上,她留信外出了,獨自一人去了煞氣濃郁的中心地帶。
一頓暴風吸入後,她成功進階元嬰。
還是沒有天劫降落。
戰場煞氣濃度一低,潛藏在陣法裡的骨龍瞬間就察覺到了,他化作黑色霧氣,朝牧雲初席捲而來。
他有一雙看透萬物的眼睛,因為是魂修,他習慣性地先觀察對方的魂魄。
。德功量無有竟,金的眼耀是前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