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能這麼冷血?”牧言梔反駁道。
“分明是你無端招惹了惡人,言薇姐是被你牽連的,這才遭遇了無妄之災,以致現在都還沒恢復過來。你現在說這些風涼話還有沒有心?”
她說得義正言辭。
面對牧言梔的指責,以及周圍人投過來的目光,牧雲初毫無慌亂之色。
“按你這麼說,我之所以會得罪那個惡人,是與金玉閣有關,你是不是還要說牧言薇是代金玉閣受過?要金玉閣賠償損失?”
葉家主坐在臺上,凌厲地看向牧言薇。
“牧真君是金玉閣的恩人,一切都是那歹徒咎由自取。”
牧言梔嚇得連忙躲在牧言薇身後,牧言薇本就蒼白的臉色更白了。
“葉家主誤會了,我並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
“沒有就好。”葉家主道:“不然就只能把你們當做鬧事者請出去了。”
牧言薇神色難看,牧言梔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千秋雪見事情如此輕易就被揭過去,心裡滿是不甘。
她帶著牧言薇和牧言梔穿過人群,徑直來到牧雲初面前。
“妹妹,我們畢竟是一家人,有什麼事不能私下裡好好說呢?”
千秋雪語氣柔弱,故作姿態:“大庭廣眾之下,你一點情面都不給言薇姐留,讓她被眾人笑話,這可就顯得你不夠大度了。”
牧雲初聽了,只覺得這話荒謬至極,忍不住嗤笑出聲。
“是她先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我興師問罪,她給我留過情面嗎?你憑什麼不指責她,反而來指責我?”
千秋雪一時語塞。
牧雲初繼續說道:“還有你,你現在特意過來指責我,想讓我難堪,你又給我留過什麼情面嗎?”
“說得好。”刀磊道:“有些人啊,拿根蔥插在鼻子上就以為自己是象了,其實自己什麼都不是。”
金剛門的弟子都笑了起來。
三個築基過來質問一個元嬰,也不知道她們是哪裡來的勇氣。
被當眾嘲笑,千秋雪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她強行挽尊,對牧雲初道:“我真的不是想為難你,只要你跟言薇姐道個歉,再把金玉樓拍到的珠子拿出來,我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想什麼美事呢?”牧雲初嘲諷道:“想要我大價錢拍到的珠子啊,門都沒有,我偏不給你們。”
千秋雪也是沒有辦法,從上古戰場出來之後,她幾次暗示獨孤鬱川去對付牧雲初,但都被他輕描淡寫地拒絕了。
“以前我可以殺她,但她如今在上古戰場中幫了我,我不能恩將仇報。”
幾次追問之下,千秋雪才得知,原來獨孤鬱川竟是在牧雲初的幫助下才得以從上古戰場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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