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元琅自牧雲初出現時起，就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她。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牧雲初更像是那個送獨孤鬱川聚靈玉的人。
當初那個人跑得飛快，他只來得及看到一個模糊不清的背影，並沒有看清她的容顏。
他以為是千秋雪，但似乎又不是那麼回事。
他仔細觀察牧雲初和獨孤鬱川之間的互動，發現兩個人的眼神中沒有任何曖昧，甚至牧雲初似乎還挺討厭獨孤鬱川的。
肯定是他想多了，黎元琅想，給獨孤鬱川聚靈玉的人一定是千秋雪，剛才千秋雪吐血也證實了這一點。
聽到牧雲初的話之後，黎元琅面露沉思：“你的意思是說，有高手藏在附近，暗地裡保護千秋雪？”
“並不是藏在附近。”牧雲初搖了搖頭：“他沒有具體的形態，卻無所不在，而且一直在上界窺探著我們。
獨孤家推算出來的一切，都是被他暗中做過手腳的，根本不是真正的天道意志。”
“胡說八道。”明爻長老疾言厲色道：“為了奪得天命之女的名頭，你竟然連這樣的謊言都能說得出來。”
面對他的憤怒，牧雲初的神色始終都是淡淡的：“事實勝於雄辯，我們就用事實說話，千秋雪是什麼樣我們暫且不提，等我成為洛神劍主，你們就知道了。”
冷御看著牧雲初若有所思。
如果牧雲初說得是真的，那靈毓山的長老要求他們效忠天命之女，會不會也另有隱情？
看來，他有必要去靈毓山一趟了。
獨孤家族的人依舊認為牧雲初在說大話，對她所說的話嗤之以鼻，咬死了她就是想成為天命之女，所以連天道意志都敢說是假的。
“等著吧，天道遲早會收了你！”
付南舟笑眯眯地一揮衣袖，又一個人被趕出了洛城。
眾人吞了吞口水，接著把目光放在水鏡上。
攻擊千秋雪的小隊全軍覆沒，機關獸也消失了，千秋雪順利過關。
跟隨她的散修一臉豔羨地道：“不愧是天命之女，這老天護著的感覺真爽。”
千秋雪抿唇一笑，天道幾次三番地出手，她感覺自己又有了底氣。
但現在還不是驕傲的時候，她的目標是超過牧雲初。
“走吧，我們去下一關。”她道。
第六層是一望無際的草地，看不到一點樓層的影子。
千秋雪跟其他散修在裡面漫無目的地走了一天，也沒見到通往下一關的樓梯在哪裡。
眼見三天的時間就要過去，眾人也變得著急起來。
就在他們越來越煩躁的時候，黎元釗帶著牧言薇等人出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