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雲初意外地蹙了蹙眉：“可知妖獸體內的暴戾因子從何而來？”妖獸不會無緣無故發狂，肯定是有什麼東西的存在影響了它們。
冷御神色凝重：“暫時還不清楚。”
兩人踏入傳送陣，只一眨眼的功夫，便到了逝水河畔。
入目所至，果然已經人滿為患。
實力強的勢力佔據了時光長河的上游，實力不怎麼樣的就只能候在下游了，他們眼巴巴地盯著逝水，期待有落網之魚經過。
“初初！”裴少瑄興奮地朝牧雲初招手。
牧雲初搓了搓手臂，以前吳青語這樣叫她的時候，她並不覺得有什麼，如今卻只覺渾身不適。
或許是知道裴少瑄愛慕她吧，牧雲初想。
冷御斜晲了裴少瑄一眼，帶著牧雲初朝另外一個隊伍走去，君慕夏和王朗就在裡邊。
“師妹！”君慕夏驚喜道：“這幾日你去了哪裡？我怎麼聯絡不上你？”
“抱歉啊師兄。”牧雲初道：“我最近心有所悟，找一隱秘之地進階去了。”
“什麼，你又進階了？”君慕夏目瞪口呆。
有這樣一個進階神速的師妹，他真的壓力好大呀，跟師妹一比，他感覺自己就是個廢物。
王朗也很吃驚：“師姐，方便問一下你現在什麼境界了嗎？”
“化神。”如今知道她是化神修為的人不少，牧雲初並沒有打算瞞著他。
王朗倒吸一口涼氣，恐怖如斯，竟然恐怖如斯！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警惕地掃視四周。
見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時光長河上，沒有人留意他們，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師姐。”王朗小聲道：“你已經步入化神的事，最好別讓太多人知道，我怕有人會覬覦你的東西。”
不論是覬覦資質，還是覬覦心法，終究都不是什麼好事。
牧雲初微微一笑：“謝謝你的提醒，不過你放心，就算大乘期的人過來，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上古時期的大乘，她或許不一定能勝，比如顧驍。
但這裡的大乘，她絕對有把握能夠擊敗。
那麼多種法則之力，她不是白修煉的。
王朗抽了抽嘴角，露出一副地鐵老人看手機的神情。
“師姐你認真的？”
不是他看不起師姐，而是化神跟大乘之間還隔著好幾座大山呢。
他只聽過越階挑戰，卻從未聽說過有誰能跨越四個大階挑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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