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家主的臉一黑,辯解道:“我之所以把這個重任交給鬱川,那是我看重他,把他當做家族未來的繼承人培養。”
“培養我是沒看到,我看到的是你要他的命!”黎元琅為獨孤鬱川鳴不平:“想要讓獨孤鬱川肩負起家族興衰的重任?行啊,你先把家主之位傳給他。”
回應他的是獨孤家主惱羞成怒的聲音。
“這是我們獨孤家族內部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摻和。”估計是覺得自己語氣重了,他又話鋒一轉:“我相信如果黎家遇到事關存亡的大事,你也會毫不猶豫地站出來。”
“這怎麼能一樣?”黎元琅反駁道:
“黎家全心全意栽培我,從不吝惜給我資源。我父親也對我毫無保留,哪像你,一方面為自己有一個優秀的兒子而自豪,另一方面又忌憚自己的兒子,明裡暗裡打壓他,生怕他搶了你的家主之位!”
獨孤家主:“你胡說!”
“我胡說?”黎元琅氣笑了:“獨孤家哪一個重要決策不是你的手筆?可你卻把一切都推到鬱川身上。家族發展得好,那是你領導有方,發展不好就全怪在鬱川身上,鬱川心理壓力有多大你知不知道?”
什麼心理壓力,獨孤家主表示不知道。
“獨孤鬱川,你也是這麼想的?認為我這個做父親的沒安好心?”
獨孤鬱川蒼白著臉道:“我沒有這麼想,暗殺牧雲初是我的主意。”
黎元琅恨鐵不成鋼,如果他是一隻氣球,那他肯定炸了。
“如果只是你的主意,你幹什麼還要請示你的父親?擺明了就是自己不能做主!”
“夠了,黎元琅!”獨孤鬱川沉聲道:“這是我獨孤家的事,你就別摻和了,我知道該怎麼做。”
黎元琅氣走了。
那修士吃了一肚子瓜,眼見兩個威脅他的人起了內訌,抓住機會逃之夭夭。
獨孤鬱川連忙追了上去。
從他找上那修士,讓對方傳遞訊息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打算留對方活口。
所以方才談話時,他自始至終都沒有藏著掖著。
黎元琅和獨孤家主也沒想過讓那修士活下來——那修士知道的太多了,若繼續讓他活著,難保不會跟牧雲初通風報信,斷斷不能留下這個隱患。
所以黎元琅見那修士跑了,也連忙追上去。
另一邊,千秋雪看著缺了兩條胳膊的墨塵,一時間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該死的寒降,怎麼不把師尊的傷勢治好之後再送他們過來呢?下次見到父親,她一定,一定要讓父親治寒降的醉!
可是……連牧雲初不怕的雷,怎麼可能對寒降造成傷害呢?寒降就是算準了這一點,才這樣無法無天的吧?
“師……師尊。”千秋雪道:“獨孤鬱川和黎元琅都追著一個人跑了,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墨塵痛得身體蜷縮成一團,手臂上的傷口看起來分外猙獰。
“先等一下吧。”他艱難道:“蒼雲秘境危險重重,我現在這個樣子,並不能保證你的安全。”
千秋雪淚眼婆娑,師尊都傷成這樣了,心裡想的還是怎樣保護她的安全。
”。的事有你讓會不我,尊師“:定決個一出做裡心,抿了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