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降冷眼旁觀。
鍛造爐碎了就碎了，他人都要不在了，留著鍛造爐也沒什麼用。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千秋雪和墨塵竟然在瀕死時覺醒了上古記憶，還知道怎樣使用法則之力了。
有點難辦。
他望向天際，千秋雪瀕死幾次都沒覺醒記憶，他很難相信這沒有老神主的手筆。
千秋雪憤怒地質問寒降：“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牧雲初是仙璇？”
“是又怎樣？”寒降在見到牧雲初之前，從沒想過仙璇跟雪巖會是同一個人。
他們一男一女，一個常年在滄溟神域沒有出去過，另一個是老神主的得意弟子，他從沒想過兩人之間會有聯絡。
但老神主卻告訴他，牧雲初就是仙璇。
而他又知道牧雲初是雪巖公子。
所以他們本質上就是同一個人。
雖然很匪夷所思，但這是事實。
千秋雪怒不可遏：“你既然知道牧雲初是仙璇，為什麼不早一點告訴我？這樣我也好早做準備。”
在覺醒記憶之前，她對牧雲初所說的歷史嗤之以鼻，即便靈心玉上有影片畫面流傳，她多多少少有一點記憶，卻自己給自己洗腦說是牧雲初杜撰的。
她以為自己會是神主。
沒想到真正的神主卻是自己最討厭的人。
這無異於在她臉上狠狠甩了一巴掌，而她不過是一個妄圖偷盜輝煌光環的小偷而已。
千秋雪難受極了。
寒降諷刺道：“老神主早在萬年前就為你佈局，並且交代本尊在這裡等待你的到來，你還認為我們準備得不夠早嗎？”
千秋雪怒聲道：“你就光會等，不知道把事情跟我說清楚嗎？白白佔了先機，卻什麼也沒做！”
“誰能跟你說清楚？”寒降道：“本尊是不是告知過你，萬年前拯救六界的神主不是你，你聽進去了嗎？靈心玉上也有那段歷史的記載，可你卻說是其他人杜撰的。”
千秋雪啞口無言。
她確實這麼說過，但其實她自己已經信了一半，也多多少少覺醒了一部分的記憶。
但她卻認為是牧雲初搗的鬼，畢竟她以為自己是神主的時候，老神主也沒反駁她不是嗎？
而且牧雲初是仙璇轉世的事她是真沒想到。
現在仙璇已經佔據了先機……
“不行，不能放任牧雲初吸納靈界信仰，不然以後更難對付。”千秋雪面沉如水。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大喊一聲：“不好，牧雲初有鴻蒙果，而今世的她是混沌體，肯定已經把鴻蒙本源樹種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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