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老到看不清你的意圖。”黎家主冷冷打斷他:“琅兒還在時你便嫉妒他,處處想要跟他比較,我們只是不說,並不代表不知道。”
黎元釗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壓抑的不甘。
“同是黎家雙傑,我不明白自己差在哪裡,為什麼家族只看得見他,卻看不見我?就因為他是嫡系嗎?”
黎家主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臉上露出譏諷的笑。
“你哪裡都比不過他,不管是靈根、天賦、性情還是修為,你通通都比不上他。”
“可他已經死了!”黎元釗大喊:“黎元琅喜歡男人,註定不能為家族留下傳承……啊!”
話還沒說完,黎元釗便被打得倒飛出去,一時之間起不來了。
黎家主冷冷地收回手。
“就憑你,也配議論他?”
他左腳微抬,一股無形的氣浪朝黎元釗衝去。
黎元釗只覺胸口一疼,憑空倒飛幾十米,重重砸在黎府大門之外,咕嚕嚕從臺階滾了下去。
黎家主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居高臨下地俯視他。
“滾,別讓本君再看見你。”
什麼黎家血脈,真正的黎家血脈都好龍陽,每一代都需藉助孕育果的力量才能出生。
至於那些旁枝,不過是混淆視聽的工具罷了,沒有一個是黎家真正的血脈。
一個血脈不清的人竟然還妄想做黎家少主?黎家主不禁冷笑,在想什麼美事呢。
“從今天開始,你被黎家除名了,從今往後不得再以黎家人自稱。”
黎元釗不可置信地吐出一口血:“為什麼……”
“你太貪心了,什麼都妄想跟琅兒比。”黎家主道:“就是他不在了,你也不可能坐上他的位置,永遠,都不可能。”
永遠,都不可能……
黎元釗的胸口彷彿被重錘掄了一下,五臟六腑都在疼痛。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眼時,他雙眼佈滿了紅血絲。
“知,知道了。”黎元釗的指甲深深地掐進肉裡。
黎家主嗤笑一聲,吩咐人將大門關閉,徹底把黎元釗隔絕在外面。
牧言薇還在幻想自己能成為黎家少夫人,以後再成為黎家的當家主母,突然毫無徵兆地就被扔了出去。
直到大門沉悶地關上,她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她拍著門大喊:“開門,我是黎元釗的未婚妻,往後的黎家女眷,你們憑什麼趕我走?”
守門人戲謔地看著她的後面,牧言薇後知後覺地轉身,然後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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