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實在想不到那些招式是如何消失不見的。
千秋雪緊緊盯著牧雲初，眸光驚疑不定。
不信邪的她又再次進行嘗試，這一次她使用的力量更加強大，氣勢恢宏，彷彿下一刻世界末日就要到來。
然而這一次，漫天冰雪之中，牧雲初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獨屬於天魔的黑色氣息，不禁心頭一凜。
天魔帶給位面的傷害是巨大的，無數生靈因此犧牲，她決不允許天魔有任何捲土重來的機會。
牧雲初凝神望去，但見千秋雪的骨頭縫裡汩汩冒著邪氣，快速侵蝕著千秋雪的神魂。
千秋雪卻一點都沒察覺到神魂上的變化，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牧雲初身上，試圖將牧雲初一擊斃命。
然而牧雲初又豈會坐以待斃？她再一次利用空間法則將千秋雪凝聚出來的所有能量都吞噬掉。
在千秋雪猝不及防的時候，牧雲初瞬移到千秋雪面前，極速將她的心掏了出來。
耀眼的彩色光芒亮起，千秋雪瞳孔一縮，下意識地就要伸手去搶，卻發現自己近不了牧雲初的身。
這是空間摺疊之術。
看似面對面，實則兩人根本不在同一個空間之中。
千秋雪捂著空落落的心口跪在地上，神色驚恐慌亂，因為她發現自己的生命力正在急劇流失。
“牧雲初，將心臟還給我！”她艱難喊道。
牧雲初“嘖”了一聲：“蓮心用了那麼久，真當就是你自己的了？我憑什麼還你。”
千秋雪最後一絲僥倖消失。
“你果然覺醒了上古時候的記憶。”
牧雲初不置可否，當著千秋雪的面，將蓮心按進胸口，與自己的身體融合。
千秋雪痛苦地捂著胸口：“蓮心……我的蓮心 ……”
她的身體支撐不住一晃，墨塵連忙接住她，對牧雲初投去仇視的目光。
但這種目光沒有持續太久，因為他很快便自顧不暇了。
墨塵體內並沒有靈力存在，所有的壽命皆是靠共享契約從千秋雪身體裡提取。
如今千秋雪陡然失去蓮心，原本的心臟也因為蓮心的強行剝離而變得千瘡百孔，已經失去了它原本該有的功能。
不稍片刻，兩人便一起倒在地上。
千秋雪不甘地想，沒想到父神費盡心思讓她重來一世，她竟然過得連前世都不如。
前世她至少還活了幾百年，度過了飛昇雷劫，而現在……
牧雲初，牧雲初——！
千秋雪胸口爆發出強烈的恨意，心臟處的空洞冒出一團又一團黑氣，張牙舞爪地向四周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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