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兒剛出生都長得差不多,牧家人沒有發現異常。
唯有周氏心生疑惑,但也沒有往孩子被換了的地方想。再加上牧添福的引導,她只以為是雙胞胎長開了,慢慢變得不一樣了。
牧添福就這樣矇混過去。
但他知道兩個小孩是不一樣的。
牧雲初和牧雲煙還小的時候,他怕做得明顯,不好太區別對待,但十歲之後,牧雲煙重生了。
牧雲煙透過種種手段將牧雲初打成災星,連小時候對牧雲初好的牧老太都轉變了態度,擔心自己被剋死,恨不得牧雲初原地消失。
牧添福順理成章地也開始打壓牧雲初。
事情真相是什麼不重要,他終於可以不再壓抑自己的內心,只疼愛自己唯二的血脈。
而他妻子週二花本來就比較疼愛自己的兒子,對後面生的兩個女兒多有忽視,即便她們玉雪可愛,聰明伶俐。
所以表面上,他們狀似是不敢忤逆牧老太,其實是心裡不在乎罷了。
牧雲初就這樣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現在一切都過去了。
牧雲初立於山巔,衣袂翻飛。
那些前塵往事,已再難影響她半分,在她漫長而又波瀾壯闊的人生歷程中,它們不過是風中的一粒微塵,連些許風霜都算不上。
山靈感慨萬分。
他是東蕪界唯一的山靈,因神主而生,又在神主落難時助她一臂之力,讓她在這裡修煉,這大概就是因果迴圈吧。
每一個“因”都會產生相應的力量,在未來引發相應的“果”,如此環環相扣,迴圈不息。
司涼一身玄衣落於牧雲初身側,與她並肩站立。
山靈驚訝地發現,這個人他以前見過。
“好久不見,山靈爺爺。”
“你小子。”山靈笑道:“一千年了,沒想到我們還能有再相見的時候,當年你去修真界,我以為你不會再回來。”
司涼恭敬地朝山靈拱手:“當年之事,還得感謝山靈爺爺相助,若不是您,我去不了修真界。”
山靈笑著撫摸自己的鬍鬚:“你得感謝自己的堅持,是你的誠心打動了我。”
原來,靈山的山洞,牧雲初最開始修煉的地方,是司涼開鑿出來的。
石桌、石椅、石凳等,都是司涼修煉時留下的。
所謂的靈山派,不過是司涼和幾個在靈山修煉之人組成的隊伍,修煉之餘,他們會下山幫助村民驅趕野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