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甘娜的眼神水汪汪的，一看到杜陽就笑了，眼裡像落了星星：
“我就知道老大最疼我了。”
她熟門熟路的走進來，拿起桌上的酒壺給自己倒了杯酒，又給杜陽添上。
動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
杜陽關上門，靠在桌邊看著莫甘娜：
“你有什麼想要說的？說完了就趕緊回去睡，別在這兒晃悠。”
莫甘娜抿了口酒，眼神在杜陽身上打轉，像帶著鉤子:
“急什麼？我又不耽誤你做事。”
“你忙你的，我在旁邊看著就行，就當給你解悶了。”
說完，她還真就搬了把椅子坐在杜陽旁邊，託著下巴，一瞬不瞬地盯著杜陽。
那目光火辣辣的，看得杜陽渾身不自在。
“老大，你說我要是像白星、小南那樣在你身邊長大，你會不會也把我當寶貝疼啊？”
莫甘娜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點羨慕:
“說起來，白星和小南是老大你的童養媳吧？”
“你對她們倆，心思早就不單純了，是不是？”
杜陽什麼也沒說，沒承認也沒否認。
白星和小南跟著杜陽那麼長時間。
杜陽看著她們從怯生生的小姑娘，長成亭亭玉立的少女。
他心裡確實有份不一樣的牽掛。
只是他自己也說不清那到底是疼惜，還是摻雜了別的情愫。
莫甘娜笑了，端著酒杯湊過來，幾乎貼到他身上:
“你看，被我說中了吧？”
“其實我要求也不高，就算沒名份也行，能跟在你身邊，能看著你就好。”
她的呼吸噴在杜陽的頸側，帶著酒氣的溫熱。
手還不老實地搭上杜陽的肩膀，指尖輕輕摩挲著：
“老大，長夜漫漫，你就真能忍得住？”
“龍捲她們不在，你身邊連個暖床的人都沒有……”
杜陽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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