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彥霖聞言,懸了一路的心,才終於徹底落回實處。
他緊繃的下頜線微微放鬆,看向蘇婉晴的目光,依舊充滿憐惜。
臨走前,他又仔細詢問醫生,所有的護理細節,把醫生說的每句話都牢牢記在心裡,不敢有絲毫馬虎大意。
“你看,我就說沒事,這下可以放心了吧?”蘇婉晴仰頭看著陸彥霖,眉眼彎彎,抬手撫平他緊蹙的眉頭。
陸彥霖牽著妻子的手,走進電梯,把她護在懷裡,避免被其他人碰到。
“嗯,放心了,只要你好好的,比什麼都重要。”
“醫生剛才說的話你也聽見了,傷口好之前不能吃辛辣刺激的。”
蘇婉晴平時喜歡吃辣的。
她聽話的點頭,“好,我不吃。”
“乖。”陸彥霖眼神溫柔寵溺。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一樓。
陸彥霖摟著蘇婉晴出來,倆人親密無間。
不遠處走廊拐角的柱子下,許清然的腳步死死釘在原地。
她來醫院取定製的調養藥物,沒想到居然在人群中看見了陸彥霖和蘇婉晴。
陸彥霖小心翼翼護著蘇婉晴的手,明顯是為了她手上的燙傷而來的醫院。
就那麼一點微不足道的燙傷,連皮都沒有破,陸彥霖就緊張在乎到這個地步,親自帶蘇婉晴來醫院,真是把蘇婉晴捧在手心裡疼。
他全程護著,哄著,眼底的珍視與心疼,是許清然這輩子都沒見過的模樣。
她費盡心機想讓蘇婉晴狼狽,疼痛,結果換來的是陸彥霖對蘇婉晴變本加厲的呵護疼愛。
許清然所有的得意,竊喜,算計得逞的快感,此刻全部煙消雲散。
只剩下鋪天蓋地,幾乎要將她吞噬的嫉妒,扭曲到極致的不甘。
她咬著後槽牙,臉繃的僵硬,眼睜睜看著陸彥霖護著蘇婉晴離開。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注意到藏身在角落裡的她。
直到倆人親密的身影徹底從視線裡消失,許清然才鬆開緊咬的牙關,渾身洩力的靠在冰涼的柱子上,心裡的恨意越燒越旺。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螢幕上閃爍著“許母”兩個字。
許清然眉頭微皺一下,不耐煩的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許母的聲音透著幾分興奮,“清然,家裡剛收到黎家的請帖,一週後,在帝豪酒店,為小孫女辦百日宴。到時候媽帶你一起過去,多認識些圈子裡的人。”
許清然這會兒正心煩著,沒興趣參加小孩子的百日宴,翻了個白眼,語氣透著敷衍,“我沒興趣,不想去,您自己去吧。”
“黎家在A市也算是有頭有臉的,這次百日宴肯定邀請了不少豪門貴婦,難得認識人的機會,你確定不去?”許母還在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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